第二十九章 衣袍(第2/3页)

欢。

    池面上新嫩的莲叶长出来,极可爱,莲叶底下似乎有好大的鱼游过。

    柱子来请用饭的时候,邓弥还特地问了他:“柱子,这池子里有鱼没有?”

    柱子脸上堆笑,很是快活,比划着说:“当然有啊,还很大呢!咱们王爷以前很喜欢青鲤的,这池子里养的差不多都是鲤鱼,这是天色黑了看不清楚,改明儿您再看,那些鱼的个头准能吓您一大跳,跟成了精似的。”

    晚间的饭菜准备得够用心了,但赵总管还是一个劲自责说,太粗陋了,也来不及去打酒来。

    窦景宁说:“已经很好了,有劳各位。”

    邓弥点头赞同,“是啊,我们都不是挑剔的——”说到这儿,忽然梗住了话头,她看看已经端起饭碗的窦景宁,悬着的心始才放下了,继续道,“不用酒。以后你们吃什么,我们也一样,不必太费心思。”

    这一夜,因白日路途辛劳,邓弥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后半夜窗外起了风,悉悉索索的,吹得叶子细响了大半夜。

    翌日醒来,才知屋后没有种树,一夜碎响,是因为又下起了雨。

    早饭期间,左右却不见窦景宁。

    邓弥喊柱子:“柱子,烦你去请窦公子来用饭。”

    柱子说:“窦公子?窦公子一早就出门去了。”

    邓弥惊讶:“什么?”

    柱子想了想:“说是四下去转转。”

    邓弥望一望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心想,这样的天出去转悠,窦景宁真是有病。

    这一转,就转到午后才回来,身上的衣裳还是湿的。

    窦景宁也不说自己去了哪里,整个人都略为消沉,话很少。

    第二天小雨,窦景宁除了吃饭,其余时间一概闷在屋子里。

    第三天是阴天,窦景宁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

    邓弥终于彻底觉得不对了。

    第四天,邓弥起得很早,窦景宁却比她更早出去了。

    邓弥逮住柱子问:“柱子,你知道窦公子去哪里了吗?”

    柱子摇头:“不知道。”

    适巧,柱子媳妇从廊下走了来,呈上一封书信给邓弥,并向柱子抱怨说:“娘的记性太坏了,这信还是几日前,和给窦公子的信一起送来的,娘当时见了窦公子,将信给了,却把渭阳侯的信落下了。”

    柱子惶恐:“可别耽误了侯爷的大事啊!”

    信是邓康寄来的,也没什么,信里就问问安、道道歉,鸡毛蒜皮,都不是紧要的。

    邓弥突然顿住,问柱子媳妇:“你说,前几天窦景宁收到了一封信?是哪一天?”

    柱子媳妇记得清楚:“就你们来的次日啊。”

    “下雨的那天?他是不是收到信才出去的?”

    “是啊。”

    邓弥觉得古怪,别是窦家来的信吧?

    “难道是窦景宁的严肃爹寄来的信?”这样想着,邓弥早饭也不吃了,连忙跑出了王府,去寻窦景宁的踪迹。

    ——窦郎中兴许是在信里责骂他什么了。

    ——可是再有不称心,毕竟还是一家人啊!

    ——窦景宁终日沉闷,难道是因为耽于家事,心里想不开、不痛快了吗?

    细雨濛濛,沾湿衣袂。

    邓弥沿路问,有没有谁见过一个长得很俊、个子高高的年轻人。

    好些人都说见过,都热情地指路。

    可是跑过的地方一个又一个,仍旧找不到要找的人。

    不知不觉,雨越下越大,午后的天色,阴沉如墨。

    邓弥站在一处廊檐下避雨。

    酒肆里的小厮出来倒水,见了她,惊讶说:“您不是早前来打听过那位贵公子下落的客官吗?”

    邓弥尴尬点头:“是啊,劳小哥还记得。”

    “咱是干什么的?店里的伙计!别的不敢说,认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小厮打趣笑起来,又招呼道,“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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