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断舍(第2/3页)

   窦机一手抱紧了竹简,一手扒住了门,不死心追问道:“我见是袖子上裂了,你是伤着手臂了是吗?”

    “小祖宗,我请你不要再多事了,拿了你的书快走。”

    “这怎么能算是多事呢?你是我兄长,我是你幼弟,圣人言,孝悌是做人、做学问的根本,我关心你怎么就……”

    窦景宁截断他道:“我不要你关心,行不行?”

    说完,就掰开他的手,把他推到门外去了。

    窦机站稳了,转身焦急往回扑:“兄长!”

    “就站那儿!”

    “你……你要是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就去告诉娘!”

    “你要敢胡说八道,我就去跟爹说,他的盔甲是你弄坏的。”

    窦武是武将,极为珍爱自己的盔甲和宝剑,要是知道上次坏掉的盔甲是人为弄坏的,那可不得了!

    窦机立刻吓得噤了声。

    窦景宁挑眉:“还不走?”

    窦机再不敢啰嗦,拔腿就跑了。

    翌日,窦机在街面上遇见了邓康,心想兄长与邓家叔侄俩亲近,或许能从邓康嘴里问出点什么,便立刻追了上去。

    “沘阳侯!”

    邓康转身看见窦家小公子,显得挺开心,他倒也正想问问窦景宁的情状:“原来是窦小公子啊。”

    不等寒暄,窦机反而直截了当地问他:“沘阳侯,你昨日是跟我兄长在一起吗?”

    邓康有些呆住:“怎么?”

    “哦,我就想问问,我兄长这回又是怎么受的伤。”

    “什么?景宁哥受伤了?”

    “是啊。”窦机眨眼看着愈加显得呆怔的邓康,不由得失望小叹了口气,“看来你也不知道,算了,算我白问的。”

    邓康去到昆阳君府,逢着邓弥在后院池心亭上喂鱼。

    邓康没兴趣看争食的鱼群,自己坐在了旁边晒太阳。

    邓弥转脸看了他一眼:“去过杨府了?”

    邓康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去过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知道我关心什么。”

    “哦,一丝纰漏都没出,全家人呵护备至,好着呢。”

    语气听上去怪怪的。

    邓弥转身将鱼食放在了石桌上:“你去杨府时,说话行事也是这个态度?”

    邓康愣了一下,望着她正色说道:“怎么会?你教的,‘作百佛寺,不如活一人’,救人是至善美事,自有后福,我岂能不上心?”

    顿了顿,又道,“只是杨太常问起,渭阳侯何以知晓棺中人还有生息,再又疑惑说,往日似乎并不见侄儿与渭阳侯过多来往,全赖我聪明机智,临场发挥,将事情都圆了过去。”

    “你是怎样说的?”

    “我说,杨馥公子与我叔父的某位友人样貌肖似,他俩曾在一起喝过酒,我叔父仰慕杨馥公子的才学,从听闻杨公子暴毙时起,他就不信,直到出殡那日,府上有个耳力极好但却为人愚笨的下人,立在街边听见了棺中有动静,慌慌张张跑回家来,说了这一番奇闻,旁人都斥责是胡话,唯有我爱才的叔父,信了。”

    “……”

    “圆得如何?”

    “尚……尚可。”

    邓康瞟瞟面色尴尬的邓弥,想了想,又开口道:“我刚刚在街上,遇到窦小公子了。”

    “窦小公子?”

    “窦机。”

    “……哦。”

    “你就不想晓得窦机和我说了什么?”

    邓弥愣了愣,然后有了摇头的意思。

    邓康有时候真的觉得邓弥挺没心肝的,所以故意抢着告诉她说:“窦机问我,他兄长这回又是因为什么受的伤。”

    邓弥反应了半瞬,霍然转身:“窦景宁受了伤?”

    邓康如实答道:“我不知道。窦机没有细说,我也没有来得及追问。”

    邓弥垂首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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