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4/5页)

的身份早在多年前就已消失在这世上,且被刻意隐藏,能够在凌云山庄绕上几圈就发觉出异常的管少阳,当然不能小觑。“对我,你又知晓多少?”

    “不多不少,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怀疑你了。”管少阳一掌拍在石雕桌面“或许,你会想要自已承认,凌少庄主或者我该叫你黎霄?”

    黎雷凌霄细细咀嚼这陌生却又熟悉的两字,悠闲的神情闪过了一丝痛楚。

    这个名字早被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经过多年后再次听人唤起,竟让他觉得百味杂陈。

    避少阳继续道:“多年前从事珠宝古物经营的凌氏夫妇带着长子访友,却在途中遭遇意外而身亡,只留下幼女黎夜儿黎霄,我说的可对?”

    “表面上是如此。”凌霄瞥了瞥他钟爱的石桌,这可是他差人自天山运来的上等玉桌,唉这裂痕真教他伤心。

    “如你所言,我是黎霄夜儿那早该死绝的兄长,也是杀父仇人凌云山的义子。”像是提及一件有趣的故事般,他突地狂放地笑起来。

    “我想,依你的能耐,我不说你也应该查得出来。”他眼中有着赞许。“那件惨事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我双亲是死在一班泯灭人性的盗匪手中因财起歹心,可真俗套的理由。”

    他捻起一指檀香,放入炉台中,浓郁的香气随微风飘荡四周。

    “十多年前,凌云山从一个玉石小商,攀交上从事古物珍宝而致富的黎家庄主,进而得到信任与友谊。言谈之中,得知黎家庄主多年来即有将搜集来的奇珍异宝藏作为私人收藏,于是便计画这一起谋财害命的歹计。”

    凌霄勾起没有笑意的唇瓣,继续说着令人发指的惨剧

    “凌云山勾结许多盗匪小贼,在一次远行途中趁火打劫,逼供不成,竟杀了把他视为好友的黎氏一家事后又怕歹事败露,伙同兄弟再将黎家庄上下数十口杀尽,劫掠财色之后,放了一把火将黎家庄给烧毁,我可怜双亲毕生心血就这样付之一炬!”凌霄纵声大笑,紧握在他手中的茗杯,此时已成了一堆碎片,锐利的尖端刺伤了他的手掌,他却浑然未觉。

    “凌云山作尽恶事,岂不赶尽杀绝?”管少阳快速地按住凌霄手上止血的穴位“想不要命,等说出夜儿下落再死也不迟。”

    黎霄无所谓地任管少阳在手上点穴。

    这点小伤与他心底的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黎霄冷笑。

    “他尚未得到想要的珍宝,怎可能就此罢休?虽然黎家庄的宝物财富不少,但终究比不上他想要的藏宝山;在尚未得手之前,这个黎家唯一子嗣被留下,以凌云山义子的身份。”

    这就难怪凌云山对凌霄的态度如此怪矣邙疏离了,既害怕斩草不除根,又贪心地想夺取巨富。

    “他以为你知道藏宝之地?”所以不敢杀他。

    “我是知道。”凌霄冷笑。“为了取信凌云山,我曾带他去过那个地方,但是没有钥匙开启而作罢;自此之后,一个软弱无能的凌霄便孤独却安全无虞地活在凌云山庄。”

    “你刻意营造一个不具威胁的假象?”果然如他所想,夜儿脚踝的炼坠即是那把开启财富之门的钥匙。

    “呵呵,我不必作假。”凌霄阴郁地冷笑道:“没有人能忍受日日夜夜那惨痛的呼嚎在耳边狂啸的折磨;很可笑的,惨案发生之后我大病一场,更取得凌云山的轻视了,看准黎霄的软弱多病成不了他的大敌。”

    这算不算老天有眼,死去的冤魂都在冥冥之中助他一臂之力哪!

    避少阳闻言皱起眉头。

    “看来,一切都让你算准了。”

    凌霄不是个泛泛之辈,复仇计画既已让这个男子盘算了多年,成功之日只差早晚了。

    “你刻意邀夜儿来凌云山庄,究竟有何意图?”

    “我在等待一个机会,让凌云山作茧自缚。”他似不经意地抬眼,估了估天色,神情似笑非笑的让人瞧不出心里正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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