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2/5页)

临时生了重病,再加上舵主夫人一意推荐,他才让鲁东肃成为他的副手。

    这一路走来,鲁东肃处处喧宾夺主,完全不把他这副舵主看在眼里,他都—一忍下了,现在他居然大胆到连看守的弟兄也全都撤下,教他怎能不火冒三丈?

    “李副舵主,你是越活胆子越小了。南阳、长沙、衡阳、合肥分舵禁不住别人的劫镖,可不代表咱们南昌分舵也一样,更何况,那个姓龙的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他敢来找咱们麻烦,我就教他直的来,横的去!”说到“毛头小子”四个字,他那轻蔑的眼神还刻意地瞄了殷无恨一眼,摆明了是指桑骂槐。

    “鲁镇头,在堂主面前,不容你这么放肆!”李樵怒喝。

    鲁东肃冷哼了一声,仍旧一脸倨傲的昂着下巴,没有半点愧疚之意。

    李樵又气又恨,尴尬的望向殷无恨,正想解释些什么,却见殷无恨若有所思的盯着屋角叠妥的镖箱。

    李樵警戒心方起“堂主,可是有什么不对劲?”

    只见那宽阔的身影站了起来“昨晚是哪位弟兄负责看守镖箱的?”

    李樵尚未回答,鲁东肃便先大刺刺的道:“是我。”

    殷无恨并未回头,只是缓缓地移到镖箱旁。

    “可曾清点过?”

    “有什么好清点的?”鲁东肃轻蔑的说着“这一路行来,莫说那姓龙的小子了,就连个鬼影儿都没见着,贡品绝对是安安稳稳的搁在镖箱里,难道还怕它们会长了翅膀飞走不成?”

    “鲁镖头,你太放”李樵骂人的话还没说完,殷无恨便伸手阻止了他。

    他那张冷漠的脸庞依然没什么表情,大掌似无意的抚着其中一口镖箱,沉声问道:“今天白天护镖的是哪位弟兄?”

    “还是我。”鲁东肃把殷无恨拦住李樵斥喝的举动当成是怕了他,神态更加猖狂了起来。“堂主啊!你

    有事什么就直说吧!咱们当属下的还有不少事要做,可不像你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拿我们寻开心。”

    殷无恨侧过头,冷冷的看了鲁东肃一眼,鲁东肃被他这么一看,嚣张的气势竟然被浇熄了几分,他心中暗骂了声邪门,随即又挺起了胸。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怕的?

    殷无恨食指轻敲着镖箱,道:“把这口镇箱打开来。”

    李樵应了声是,随即掏出钥匙走向镖箱,却被鲁东肃拦住。

    “等等。”他铜铃般的大眼瞪向殷无恨,不服气的撇了撤嘴角说:“堂主是怀疑这口镖箱出了岔子?”

    殷无恨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为鲁东肃的挑衅而出现怒色“打开。”他不带表情的说。

    “啪”的一声,鲁东肃示威性的用力拍了一下镖箱箱盖,怒道:“堂主是信不过属下的办事能力吗?”

    李樵喝道:“鲁镖头,堂主要你打开镖箱,一定有他的用意,不得这般无礼!”

    由于鲁东肃是这两年才加入南昌分舵,所以不曾见过堂主,当然也不明白堂主的能耐。但李樵自堂主接掌玄武堂以来,就一直跟在堂主身边,亲眼见过堂主整肃堂内那些不服他的弟兄的残酷手段。鲁东肃要是再不识相,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鲁东肃不了解李樵的用心良苦,冷哼了一声,又道:“不是我无礼,咱们当属下的拼死拼活,在刀口上舔血,成就的还不是堂主的名声!现下堂主无端的怀疑起我的办事能力。又要开箱验镖,这教我怎么心服?”

    这番话终于赢得殷无恨的正视。他寒冽的目光凝注在他的脸上,缓缓地道:“那鲁镖头意欲如何?”

    “很简单,要开箱可以,但镖箱里要是没有任何差错,我要堂主摆席在众兄弟面前向我道歉。”他不理会李樵的连连喝止,依然是一脸傲慢的要求着。

    “如果这口镖箱出了岔子呢?”殷无恨问道。

    “那我鲁东肃的人头就剁下来给堂主当椅子坐。”他十分笃定地说。

    “可以。”殷无恨没有多加考虑便答应了。

    鲁东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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