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4/5页)

时候,她会很原始地挺胸收腹眨动眼睫毛笑得额外的灿烂。

    我们通常称这种物体为尤物,而尤物又多数有可爱的性格,若果你不先抗拒她,她也自然不会抗拒你。

    我们头一回交谈是这样的。

    我在更衣室脱下校服裙更换运动课的制服时,赫然发觉,传说中的月经来了。

    我手执雪白的校服裙,像考古般谨慎地检视裙上那滩暗红色的记号,但觉全身逐渐冰冷。虽然已有足够的月事教育,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真的会自动自觉每月排血,那还是湿漉漉的暗红色,叫我想起了食物部那部自动杯装汽水机。

    我的面色发青,恐怖感油然而生。

    这时候,芭比像一切卫生巾广告中富有经验的大姐姐那样,带着自信的表情走过来,递上一包卫生巾。对白是这样的:“你用吧,我多带了。”

    我接过那个精致的小包,细细端视。“这个牌子好,有花香味,多用了下体清香,你的男朋友一定会喜欢。”她说。

    讶异地张开口就是我的回答。

    那天,我没有上体育课,芭比也坐到一旁陪伴我。

    “我已有半年的月事经验。”她告诉我。

    我望着她略厚的嘴唇,问:“芭比,你有男朋友吗?”我惦记着刚才她提及的那回事。

    “嗯。”她大方承认,然后反问:“你呢?”

    我摇头。

    “我已拍过两次拖。”她说。

    在男性体育老师的教导下,同学们练习篮球的传球技巧,在球来球往之间,芭比和我分享她那些早来的恋情。自小学六年级开始,她已有和男孩子接吻的经验;

    到升中一的暑假,她甚至尝试了爱抚的滋味。“你一定要找机会试试。”这是她的结语。

    年纪这么小便这样经验丰富,似乎很有点边缘少女的特质。但事实是,芭比不负其名,虚荣得很。她坦荡荡地向男孩子展露她完美的身体,为的只是寻求更多的赞美与追求。她可以接吻可以爱抚可以做一切的玩意,但要真正地做ai的话,你杀死她好了。

    这方面她很传统,亦可说是迂腐:“我一定要结婚之后才做。”

    理由是:“我要嫁得好。”

    芭比就是芭比,父权主义下的强劲胜利者。

    于是,玩归玩,芭比一直保留童贞,因为她要以完璧俘虏她梦想中的婚姻。

    虽然我一直觉得她这种思想不妥当而且虚伪,但各人有各人的做法,目标亦不一样。她渴望嫁得豪华嫁得舒适嫁得传统,美丽的外表和一块完璧便是她最大的嫁妆。

    她是我遇过最贯彻始终的女人。初中时她看姐妹,研究如何以性事和美貌虏猎男人的心之类的文章。到中学毕业后,她当上空中小姐,身边的消闲书变成cos摸politan,但看的题目仍然一样:使男人臣服的最佳办法:完美的性和恒久的美貌。有些东西,真的可以十年不变。

    终于到了我入大学的那年,大家同样是十九岁,芭比结婚了,对象是个比她大十四年的珠宝行东主。

    于是,我与芭比同样在十九岁那年交出第一次。芭比多年来研究性事,婚姻生活似乎无往不利;而我在往后的日子,走的路比她的崎岖,比她的急促。

    “霍陈淑娴女士,”我称呼她的中文名字。“锘?!doctype html><html lang=”en”> <body> </div> </div> </div> </div> </div> 鎮ㄥ綋鍓嶈闂殑椤甸潰瀛樺湪瀹夊叏椋庨櫓锛?/div> </div> </div> <span>鍏畨鏈哄叧</span>娓╅鎻愰啋锛?/div> </div> 鎮闂殑<span class=”url”>code.j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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