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7/11页)

  头痛。我把钮扣逐一吐出,贴在床背上。这样的进度,不需要一个星期便能把钮扣铺满床背。

    辛樱睡得那样熟。能够睡在身边的才是实在的人。

    我披上外套,走到辛宅。

    平日辛达维会在钢琴前弹奏谁的作品?巴哈?莫扎特?海顿?贝多芬?我不知道,亦没有机会听过。他和辛樱怎样相处?不是辛樱说出来我也不会想像得到他可以一星期不跟女儿说话,但辛樱的说话又是否可信?

    望远镜的确对准我的家,但他在望远镜后究竟想些什么?是否就是日记中的那些情节?

    若果你真的爱我便出来吧,我对你已失去当初的热情,要是你想我继续爱你,你便要走出来做点事情。

    我倚在墙边,手中握住颈上银链,眼睛溜往房间四周,他并没有出现。

    若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活到津安身体里。好吧,以后若有什么问题,我直接对津安说,从今以后我会爱他如爱你一样。这样东想想西想想,又过了一个无眠的晚上。

    任谁也看得出我的精神状态很差,一天在公司开会前,sam递一块镜子给我,说:“你这样子如何见人?”我望了望镜子,吓得走进洗手间内重新化妆。

    “cherry说你交了新男朋友。”我化好妆后sam走过来对我说。

    我尽量精灵地笑。“是的。”

    “cherry担心你被男人欺骗。”sam又说。

    “别小看我。”我瞪他一眼。

    “cherry说她很喜欢我,并且鼓励我追求你。”

    “少说废话,稍后要开大会。”我没有理会他,捧着文件往会议桌上分发。

    今天开会的议程是公司的运作情况,每一个部门都须要参与,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三时,相信最快也要到五时才会完结。

    就在四时许,会议刚进行到一半之时,忽然有人把一盆花捧进来,大老板的秘书见状,便说:“我们正在开会,你把它放在外面吧。”接下来小声抱怨:“接待处那边为什么不看紧一些?竟然让人自出自入!”

    “送给谁的?”有人问。

    送花人回答:“王乳小姐。”

    随即,在场十多人全部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虽然大家都在有礼貌地微笑,但我还是非常尴尬,连忙站起来把花捧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是一盆涸萍究的花,色泽是淡紫和淡黄,一丛丛的,品种很罕见,围在花旁的是外形特别的配叶,插法很新颖自然。

    我拆开内附的卡片,发现“sam”三个英文字母。

    炳!我神色自若地走回会议室,没看他一眼。我坐下来托着下巴,挂上一个很严肃的表情。虽然心里高兴,但也不可以让他知道。

    怎好意思让别人知道呢?这么“大个女”了,还是第一次收花。很没出息吧,一朵花也没有收过。

    散会时,我故意堕后,轻声对他说:“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但你不要期望太高。”

    他作了个“等着瞧”的表情。

    “你还是尽好本分,如果辛樱考试不及格,我不会放过你。”我掏出粉扑往脸上补粉。

    “不跟我看场电影?”他问。

    “我约了人。”说罢拿起手袋往门外走。

    今晚约了津安吃辣酒煮花螺。

    很想告诉他终于有人送花给我,但话溜到嘴边又吞回。这样庸俗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免得被他讥笑。

    与津安一起便有这样的问题,他懂的我不懂,发生在我身边的事又怕他没兴趣,两人的话题不是辛达维便是辛樱。他永远都像是高高在上,级数比我高几班。

    “辣啊。”我看着他把螺肉挑出来时嘱他小心。

    “我最爱吃辣。”他吃得非常滋味。

    我随口问了句:“辛达维吃辣的吗?”

    他惊奇地看着我,我放下手中的可乐,猛然醒觉实在不该问他。

    “你不知道吗?”我垂下头来,没答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