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6/6页)

:“活生生的那个杀了子弹脸?”

    debbie说:“这么浅都问,打!”她娇俏地拍了拍他的脸。

    我啜了一口virginmary,想道:性格真是天生的,我也是在兰桂坊玩,又不见我这样销魂。

    “cool。”突然声音由我左耳进入。

    回头一望,是个高瘦白净的黑衣男人。我望着他,不期然在心中应了一声。

    是他了,今夜就是他。

    我笑笑。

    他又说:“我喜欢说故事的女人。”

    debbie此时插嘴:“hi,是不是一起玩,要玩的话便问问题。”

    他说:“因为活生生的人有病。”

    debbie马上哗了声。“对。”我说。

    他再说:“因为一枪打不死那个死者,所以每次多补多一枪。”

    debbie故作双眼放光状。我说:“对。”

    他沉入思考中,半晌他说:“好可能会是梦游病,在他杀了对方之后,他把尸体埋葬,但半夜梦游病发作,他起床到冰天雪地之下挖出尸体抬回屋中,到天明醒来,看到身边尸首,便以为他未死,只好再补一枪,久而久之,那死尸便满脸子弹洞。”

    debbie尖叫:“全中!”

    我微笑。

    debbie的男人说:“做马。”

    debbie不满:“人家醒目。”

    我依然是微笑。

    传说,含蓄的女人永远较多嘴的女人令男人心动,所以我一直尽量少说话。

    他告诉我:“我叫方季云。”

    女人名,简直晕低。“我叫米米。”我说。

    “孔名?”

    “真名。”我回答。

    “cute。”他说。

    我微笑。

    “你做什么的?”

    “广告。”我多数会先这样回来,可塑性似乎高一点。

    “copywriter?”果然一如其他男人,他首先这样问。

    “不是。”我啜着virginmary摇头。

    “客户主任。”他猜中了。

    我点头。

    “见的人很多。”他说。

    “是的,客户嘛。”我说。

    “那么一定有许多男朋友了。”

    我笑笑。“没有啊,一个也没有。”

    “不相信。”他凝视我的眼。

    通常男人凝视女人的目光多数情深款款,但他的眼神--却出奇地咄咄逼人。我有点不自然。“分手了。”我说。

    他再逼视我。“分手的目的是为了在这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