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5/6页)

啧啧称奇,不明白她何以会如此创新。

    三年前初初认识她的时候,她明明是个正常的女孩,她在大专读传理系,希望从事广告创作,热爱流行曲和小说,在中五时拍过一次拖,开朗得来带点含蓄,是典型的清纯大专生。

    拍拖的日子也顺利甜蜜,到艺穗会看话剧、到赤柱饮啤酒、到长洲做ai,她温纯伶俐好笑容,那时候阿黑还恐怕小白太过温婉,这种女孩子长久下去会令人沉闷。

    谁知现在她有床不睡有房不住,看来又是人不可貌相的另一案例。

    因为小白霸占了浴室,阿黑迫于无奈光顾楼下公共浴室,戆居而且不卫生。在与一众阿伯齐齐擦背的同时,阿黑便决定回家后要与小白讲清楚,既然大家也住在一起了,这样斗下去也不是办法。

    谁知小白就像没听到一样,她把浴室门关掉。这几天她在里面种兰花。

    她对兰花说:“宁可在这里,在外面呼吸不了。”

    阿黑站在门外,非常的不明所以。

    可以预料,他俩的关系只会更坏。

    在家没有浴室可用,又不想用公共浴室,于是最后阿黑借了一名女同事的浴室洗澡,打搅人家多了,顺其自然地热络起来,也名正言顺地神差鬼使,阿黑多了个女朋友。

    这名女同事可爱活泼,但从前阿黑并没有想过会与她发展,现在天天一起共用一个莲蓬头,阿黑才开始思想她的优点。

    至少她简单直接,也不会用浴白当睡床。

    但老实说,阿黑对她没有爱的感觉--甚至,只刚刚触及喜欢。与当初投资在小白身上的感情,差天共地。

    有时候看着女同事吃吃笑的脸,阿黑会想:这样也好,小白终归会妒忌,一定会改变过来。

    可是,不知是否看错的关系,小白似乎比以前多笑容了,阿黑可以从厅中听到小白在浴室的歌声。

    “这算是什么呢?”阿黑咬着三角形西瓜雪条,自己问自己。

    小白照样关在浴室中,阿黑在外面也有了人,然而小白阿黑没有真正的分开,甚至没有提及这样的事,偶尔饭桌上碰到,闲话家常互不越轨,反而有种宁静的和谐。

    阿黑便想,大概小白已不再爱他。

    大概明眼人也会这样想,小白已不再爱阿黑。

    因为,他们没有看见她在午夜的泪。小白为阿黑哭,小白为与阿黑的这段感情难过。

    她还是爱他。

    虽然证据确凿,虽然她不关心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虽然她搬进浴室里,但她依然爱他。

    所以她宁可搬进浴室,也没有离开他。

    其实在很久以前,小白已留恋浴室的了。

    每逢遇上和阿黑吵架又或是闹情绪,小白总会下意识地躲进浴室,起初是洗脸、刷牙、刷头发、挤暗疮、剪指甲,后来变成听音乐、跳健康舞、练卡拉ok,甚至对着窗外写生和练书法,总之就是不肯出来。

    是在一次小白发现阿黑半掩房门,偷看她的日记薄后,她心惊胆跳,扑进浴室里躲了两个小时。然后她发觉,原来在这段关系中,她最害怕失去的是私人空间。

    就是这一次,阿黑越轨偷看她的日记,导致无比的震撼,久久平伏不了,以致以后每天,小白也要到浴室躲一躲。

    同居一年多,睡在一起吃在一起,由好奇新鲜变成厌恶退缩。

    不是故意的,小白由小至大也没有着意做过任何决定,她只是感觉到,全世界所有地方,就是厕所最好。

    唯一真心笑的时候是如厕的十多分钟,完全是自己的,别人分享不了,绝对的私隐。

    她没有告诉阿黑,起初是害怕他会误会她变心,后来发觉没有必要,是阿黑变心了。

    小白生性敏感,阿黑的敏感度却不及她的一半,而且她一天不表白,阿黑根本不会知道她害怕、不满、难以忍受的是什么。

    只知道这段感情失败了,当初无限憧憬,换回来是浴室被占据的下场。

    长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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