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4/6页)

天比一逃卩了。

    就在我准备考最后一个科目的前一晚,我扭开电视看新闻报导时,居然给我看见简文瀚和伙伴与警察发生冲突,简文瀚被人错手以铁枝击中头部,当着镜头前头破血流。

    我马上传呼他,但他没有回复,我看看表,是九时四十五分,刚才的新闻片段应该是八时多九时许的。

    我打电话到港岛所有的医院,给我查到简文瀚的入院纪录和所在层数,我马上致电给珀月,请她和我一起去。

    我原本是很镇定的,但当看见简文瀚的脑袋缚着绷带,躺在床上由急症室推出来的样子,我便忍不住扑过去哭起来,珀月跟在我身后,拍着我的背,一直叫我不要哭。

    医生说简文瀚的脑部受了震荡,可能要一、两天才会醒来,我坐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眼泪不住的流。我很怕他会死。很怕很怕。

    后来他的父母赶来了,在珀月拉拉扯扯之下,我才肯离去,他的父母向我道了谢,然后坐到他的床边,看见这情形,我才让珀月扶我离开医院。

    珀月那天刚考完试,她说她会在翌日早上到医院看看简文瀚的情况。而我则回家睡了片刻,虽然要温习的课本还没完全温习好,却也没心机再看了,只是干巴巴地望着天,等待天明回学校考试去。

    简文瀚会不会从此变成植物人?这样被铁枝一敲,对他的脑袋会有很深的伤害啊!为什么他会遇上这种不幸的事情?

    想着想着,眼泪便模糊了我的视线,坐在考试室中的我,看不见面前的试题内容。

    一边答题目一边掉眼泪,十多二十年来,我从没试过如此恐惧。

    监考的老师走过来问我是否不舒服,我摇了摇头,低头迷迷糊糊地写下考试答案,而眼泪,是流了又流,抹了又抹。

    我看了看表,十一时十五分,简文瀚该醒了吧?如果他今天还不醒来,他是否永远不会醒了?

    突然,我不想在考试室内呆下去,我要去看简文瀚。我站起来,就那样走出考试室。我还有半条题目是未作答的。

    我跳上计程车,嘱司机把车开到医院去。我飞奔上他的病房,推开房门,然后我看到--

    他已坐在床上,而且还懂得向我微笑。

    我张大了口,瞬间也就涌出了笑容,扑进他的怀中。

    “担心死我了!”我高声说。

    “我已经没事了。”他抱着我。

    “我以后也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我抬起头来望着他。

    “好的,我答应你。”

    然后他问我的考试如何,我便告诉他我未完成试卷便溜了出来,他听后显得很震惊。“怎可以这样?你不能毕业的话,那间银行便不会聘用你!”

    我摇了摇头。“那就找过另一份工作好了。”

    他懊恼:“真是”

    我笑起来。“要不是你娶了我也一样。”

    他也笑,继而又再教训我。

    我也害怕不及格的,但毕业的成绩,未来的工作,都比不上简文瀚,他是最重要的。

    我继续伏在他的怀里,继续微笑,继续捉紧我的幸福。

    七月终于来临,考试成绩公布了,那一科我拿了d,刚刚及格,那份工作是保住了。

    简文瀚说,为了补偿我那一科只能得到d级,也为了记念我们那一次的经历,他决定将来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的英文名字,要以d为开首。

    我很兴奋,也很赞成,于是花了一个晚上想着孩子的英文名字。

    如果是女儿,可以取名diane,dorothy,doris,debbie

    儿子则可以取名danny,dave,dickson,david

    我也翻了字典,看着以d开首的那堆英文名字,自顾自傻笑了十分钟。

    仿佛真的会发生一样。

    八月份,我开始上班了。在上班之前,我买了十多套上班服,都是些benetton、jessica、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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