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6页)

酒楼吃些小菜,就如最普通的情侣,非常家常的日子。

    有时候珀月会与我们一起,她毕业后在一间中型酒店当公关,她似乎不大喜欢那份工作,工作繁重薪酬又少,也看不见有很大发展。

    我们三人之中,事业上似乎数我最顺利。我时常对简文瀚说,将来我们很快便有机会买大屋驾名车,因为公司的花红很高,上年便派了二十个月粮给员工。发了花红后我也要给自己买双gucci鞋、prada套装、hermes手袋,更加要奖自己一只tiffany手表和钻石饰物。

    “一年后,一年后我的生活便会开始很好。”我愈说愈兴奋。

    他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买你一套versace西装好不好?versace也有一些沉实的款式,你穿在身上必定会显得很有气质。”

    他说:“我不要。”

    “那么要一只手表好了。和我一起戴tiffany吧!”

    他望着我,很慢很慢地,笑了。

    “你这是苦笑,”我拍了拍他的胸膛。“好像我委屈了你似的。”

    他摇了摇头,把我拥入怀中。

    “好了好了,”我抬头望向他的眼睛:“我出了花红后把钱捐到内地,什么也不买。”

    他拉起嘴角笑,吻了吻我的额头,没作声。

    就这样,他继续为工人争取埃利,我则天天翻着杂志梦想着一年半载后的好日子。一年半载后,我当然不会马上变得有钱起来,但肯定是我廿多年来手头最松动之时,我期待着不用连买三百元一件衫也要考虑的日子,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读那么多书,也是为了生活得更好,质素更高。不是吗?

    不久,我的试用期满了,加了百分之二十的薪酬,上司高度赞许我的工作表现,那一天,我由早上直至下班都是笑着的。

    为了庆祝,我在一间同事推荐的餐厅订了位子,餐厅在五星级酒店的顶楼,有无敌维港景致,听人说,那里的气氛很浪漫。

    当然,庆祝一定是与简文瀚一起的,我们拍了拖三年多,从没有试过吃这么高级的烛光晚餐。

    我很兴奋,指着那正闪亮地燃烧着的玫瑰形状腊烛嚷出来:“很可爱啊,会喷火的玫瑰。”

    然后又陶醉万分地望着维港的超级海景:“从来不觉得香港如此美丽!”

    简文瀚却用叉翻着他碟上的鸡肉,说:“太老了,很难吃。”

    “我的鱼柳却很美味。”我指了指我碟上吃了一半的鱼块“你要不要?”

    “饭堂的鸡做得比这一百五十元一块的还可口。”他抱怨。

    “甜品会很美味的。”我说。

    “这里的东西怎可能会吃得饱?一个小时后我必定肚饿。”

    “那么我们去湾仔吃腊味饭好了。”我有点不高兴。

    他放下刀叉,干笑:“你说,来这些地方干什么?”

    我觉得委屈了,扁着嘴望他:“很多情侣拍拖也是来这种餐厅的。”

    “我一点也不稀罕。”

    我光火了:“谁要你稀罕!我只不过是想大家开心一晚,有一个在五星级酒店吃高级西餐的回忆!你也不想一辈子只吃‘金凤’的吧!”

    我激动得掩住了脸。

    简文瀚也垂下眼来。气氛僵住了。

    半晌后,他捉住我的手。“对不起。”

    我斜眼望了望他。

    “我是粗人,”他望着我。“我衬不起你。”

    我笑了出来。“算了吧,别这么说。”

    “在高级餐厅吵架,就是我们得到的回忆。”他也笑起来。

    “结账好了,我们去吃腊味饭。”我伸手扬了扬,叫唤侍应。

    结账后,我们手牵手从走廊步出餐厅,偶然间,我看到在另一边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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