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4/5页)

个城市度蜜月。”

    我仰脸叹了口气。我抓住我左边胸膛,它在痛。

    “你说过我们要重新开始。”我望着他。

    他却由始至终没望过我。

    “我正在努力。”他说。

    “可有成绩?”我问。

    他老实说出来。“很困难。”

    我双手掩住脸,怎会如此的?

    “阿彗,对不起。既然是你先把事情说起来,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仍然是爱着她的。昨天我在街上看见她的名字,一整夜满脑子都是她。我相信,今生今世,我也不可能忘记她。我答应过你的事,对不起,恕我难做到。”

    他终于望向我了,在肯定了sabrina是永远不可被取替之后,他才肯望过来。我的心很痛很痛。“你有没有爱过我?”忍不住,我还是问了。

    他想了想。“我不知道。”

    我抱住自己,我是自取其辱。

    “对不起,阿彗,我曾经以为我下半生可以就此与你一起。我真的真心以为过。”

    我点头,我是明白的。大概,我是明白的。

    忽然,我冷笑起来。“爱得这样深,真辛苦了你。”

    他没回应。

    “与鬼魂谈恋爱的男人,我还是头一回碰见。”

    他依然没说话。

    “你这算是什么?她可能已转世投胎做人了!她有她新的生命新的缘分!她已与你无关了!”“对不起。”他只是这一句。

    由始至终,也是我在沙发上他在床上。这一次,他没有安慰我,没有挽留我,他要我走。

    这是我最后的问题:“你对我说过的所有承诺,所有充满爱意的话,根本不是与我说的。”

    他没作声。那,即是我说对了。

    我打开房门,往走廊走去。

    巴黎,是他与她度蜜月的地方。他们爱得很深很深,这个城市,每一方寸也充满着他与她的爱意。

    所以,我讨厌这城市。讨厌得要死。

    我跑到大街上。“讨厌!讨厌!”我叫我跺地,身边擦过的人卑视地朝我望过来。

    对面街有电话亭,我要提早返回香港。我致电航空公司,确定明天的航班。

    然后,突然的,我想听听简文瀚的声音,我知道他会安慰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站在我这边,我是知道的。

    香港那边大概还未天亮。“喂--”是文瀚,他有那沙哑的、未睡醒的声音。

    “我是阿彗。”

    一开口,我的眼泪便涌了出来。刚才对着sake,我明明没有哭。

    “你在哪里?”他问。

    “文瀚!”我哽咽。

    “发生了什么事?”他显得很担心。

    本来想告诉他sake对我说的那番话,然而,说出口来却变成了:“那时候你答应与我到欧洲度蜜月是真的吗?”

    “真的。”他没加考虑。

    我吸了口气,再问:“我们将来的孩子,都以d字作英文名字的开首?”

    “是的。”

    “你对我是真的吗?”

    “是的。”

    “那么,”我已流满一脸的泪。“你要等我回来。”

    是的,我要回去了,那里有一个对我一直很真很真的男人。

    今天晚上约了简文瀚和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吃饭,今天是他爸爸的寿辰。

    只是简单的寿宴,我例牌地买了个金牌,恭祝他老人家健康长寿。他笑得合不拢嘴,文瀚的妈妈则说想快点喝新抱茶。

    他们毫无困难地重新接受我,这年头的父母开明得很。

    真的好像任何困难也没有。简文瀚也似乎真的变了很多,他甚至很接受luna,不介意与我和luna一起shopping、喝下午茶、看电影,从前他介意得要死。

    我很愉快,与他重新开始,比我想像中容易。

    我告诉luna在法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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