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Glass(第2/3页)

色玻璃杯进房。

    “你,和它做ai。”她微笑着说。

    他匪夷所思,但还是照着办了。没办法,这是她的命令。

    就这样,他把玻璃杯套在上面,抵受着冰冷的杯身,装着很享受的样子。

    女孩笑了,抱着膝,看他的真人表演。

    他半眯起眼,见女孩那样喜欢,便只好更落力了

    与那只玻璃杯,原本是被迫的开始。

    像无数阴差阳错的关系,开始的时候总是出于无奈。可以参考的经典例子是:a是爱b的,但b不爱a,b爱c,于是b把d介绍给a,a为了讨好b,接受了d,然后不知是缘分使然抑或什么,a与d开心快乐,步入教堂,白头偕老。

    女孩在三个月之后与阿白断绝了关系,以很果断的口吻了结。

    阿白问她:“决定专心做他的女朋友?”

    女孩摇了摇头:“我找到另外一个。”

    噢,另外一个原来不是阿白。

    阿白什么也不是,只是用来弃斥她的过渡期。

    阿白每天呆在屋中,度过失恋的日子。一直以为,男人才能把性和爱分开,居然女人亦有同样的能力。

    他托着头,瞅着那只玻璃杯,想念女孩的神情动态。她完全没有爱过他,待他如一具机器。

    他抓了抓头,非常地无奈。

    好不好同样地看待女孩?把她也看成一具机器,那样就公平了。

    对,性伴侣,没有多余的瓜葛,干净俐落。

    由黄昏呆想到天黑,终于在四周大厦的灯光全部熄灭后,阿白才尝试这样做。

    --究竟,真正没有丝毫感情的性关系会是怎样?

    他拿出红色玻璃杯,与它好好地做一次爱,他要自己清楚记着这感觉,就是这样了,冰冷强硬,没有供求的问题,没有热情的耳语,没有多余虚伪的呻吟,做完便洗杯,快捷方便,皆大欢快。

    阿白抹了抹额顶的汗,他想,他大概已明白了,他又想,那次女孩要求他的玻璃杯权充道具,不知是否有意指点他对性伴侣关系的看法?

    无论如何,心里的郁结驱散了。凡事总有出路。日常生活同样地过,沉闷刻板,没升职,业绩没上升,没替自己买新衣服,晚餐也多数在楼下的烧味铺解决,顶多是今晚烧鹅明晚切鸡。

    幸好,还有那只玻璃杯。天大地大,世上依然有安慰。

    每天放工,阿白第一件事便是赶返家,与玻璃杯亲热一番。

    玻璃杯很好呢,不投诉不抱怨,角度任操控,全都刚刚好。

    他把玻璃杯抱在身,感激从它而来的慰藉。

    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向玻璃杯诉诉苦,告诉它那些客户多麻烦,赚钱多么困难,楼下的卤水鸡翼吃了会拉肚子,电视剧没有上个月的吸引。

    传说中的恋爱生活,亦是不过如此。

    某一天下班,阿白碰上女孩,她没看见他,拖着一个男人与阿白擦身而过。

    女孩穿着阔长的白裙,脸上不施脂粉,容颜有点憔悴。阿白当下便想,其实女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感情的冲动一过后,女孩便不再令他感动,她的气质她的美貌,变得平凡不起眼。

    还是玻璃杯好。当所有男人都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阿白自觉抱着玻璃杯的行径很特别,廿多三十岁人,终于有些不同之处。

    不会觉得自己变态,他听人说过,很多男人都靠吹气公仔过日子。又有很多男人爱玩没有感情的一夜情,当然亦有找妓女,更多的是隐隐瞒瞒,麻麻木木地继续与不再相爱的女朋友或妻子日复日年复年过日子。

    就是这样嘛,每个人对对象的要求都不一样。而阿白觉得,自己对对象的要求不比其他人低。

    若果你还记得,当大家仍是婴儿年代,我们都曾迷上那只塑胶奶嘴;到了三、四岁,女孩子玩洋娃娃,男孩子玩汽车。在很早的年纪,我们对死物已很有感情。

    有时候阿白会考虑尝试牛奶樽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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