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第2/2页)

股惊破的急痛就蹿上大脑,好像头颅被整个劈开——痛到徐念恩脑袋往那摇摇欲坠的书架上狠撞,终于,它阵亡了。

    徐念恩半撑头颅,这才摸到自己脸上的狗|具,杀人般嘶哑问:“你干的?”

    看他表情,好像答一个“是”,就能把罪魁祸首生吞活剥了似的。真乃可怕。

    然而这个人好像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与“审时度势”,他就躺在一地大乱的诗书礼乐之中,长发在方才的纠缠里从发带里散落,铺陈开来,竟有几分旖旎。

    他只是笑:“难怪他们都说我妙算如神,果真是一条疯狗。”

    徐念恩被缚的手腕已经磨烂,不妨碍他猛地扣住这个人下巴:“敢给我上狗笼,就千万别落到我手上,否则我保证你连怎么死的都分不清!”

    这个动作令血晕在了他洁白的衣领上。徐念恩不自觉多盯了片刻。

    一只手搭在他磨烂的手腕上。

    看似修长白皙,似乎是医者圣手,实则却优雅地握住那段绳索,加剧了痛苦。徐念恩看到他眼里最深处一闪而没的恶毒笑意:“多谢提醒——可惜没有那一天了,徐倏,你知道我是谁吗?”

    徐念恩盯着他,须臾。眼里沉重的风暴急速变薄,最后居然阴转多云转晴,化为一个天真的笑:“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