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4/4页)

“有劳李伯。”

    “呵你小子,有事叫李伯,无事叫太傅,哄得老夫被你差遣得团团转”李太傅佯怒,吹胡子瞪眼“也就只有你小子,敢拿老夫去做验金石,我告诉你,到时候你可得请我喝喜酒。”

    虞青山失笑,亲自给李太傅沏了杯茶“那是自然。”

    一盏茶过,李太傅看向虞青山“我听说,你又在劝谏陛下莫去开凿运河”

    虞青山默了一会儿,眉头蓄满愁思,显然是忧心忡忡“北辽虎视眈眈,被吞并的幽蓟十六州尚未收回,如若再劳民伤财,怕是有伤国本。”

    “啧”李太傅很是无奈“他要撞南墙,你便让他去撞,何必”

    “百姓何其无辜这南墙一撞,不知又会有多少离子散”虞青山目光坚毅。

    李太傅叹了口气,还欲再劝,虞青山却是直接起身告辞了,那执拗劲儿,直把李太傅气了个倒仰。

    “木强则折”虞青山走到门口时,李太傅到底是不忍,拍桌又劝了一句。

    虞青山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学生明白。”

    直到虞青山身影消失不见,李太傅还黑沉着一张脸。

    半响后,他没好气地摔了杯子。

    “你明白个什么你明白”

    贤臣遇明主,自是皆大欢喜,可遇上那位好大喜功的迟早要遭了厌弃

    李太傅骂骂咧咧,他教过的学生里面,真是没一个像他的

    几日后,虞秋秋收到了褚晏差人送来的一沓书。

    “褚先生说,这些书是推荐给您的,他读来都不错,若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都可以问他。”

    下人告退后,虞苒翻了翻那堆书,发现好几本都是她和虞姐姐已经读过的,很是不解“哥哥是不是糊涂了,他连他自己的教过的书都不记得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还能是什么意思,醉翁之意不在酒呗。”

    虞秋秋翻着那写满了批注的书册,莞尔失笑,狗男人这都已经是在明示他最近有多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