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前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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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杨母不否认地说道:“我是辽人,庸儿的父亲也是辽人。那一年,我嫁给了庸儿的父亲,而庸儿的母姨,却被选去了行宫。后来,她怀上了大辽皇帝的孩子,结果却不但没受宠,反而被人狠心地赶了出来。我们把她带出了大辽,迁到了这独龙山上。可没过多久,庸儿的母姨便染了疾病过世了,她过世后不久,刚满百日的孩子也夭折了。我们把这对可怜的母子合葬在了一处,便是眼前这座孤坟了。那块玉坠,就是孩子父亲留下的信物。我看还值几个钱,便没舍得葬,留下给你把玩。”

    “原来如此。”杨庸只觉得听了一场天书,但心里却释然了。原来他家里还有这许许多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提起这块玉坠,父亲会如此大动肝火呢?萧慕容听完也觉得释然了,但细细一想,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一时半会参不透究竟,不知从哪里说起。

    可毕竟事情总算有了个答案,总比胡乱猜测要好上许多。杨庸了却了一块心病,证明自己并不是耶律延禧的儿子,心情也没来由地畅快了许多。他和萧慕容一同邀请二老下山,去新房里住下享享清福。可是二老在独龙山上生活了半辈子,哪都不愿去。又听说杨庸要远走千里做官,就更不愿去独住一座那么大的宅子了。

    杨庸没有办法,只好留了些钱银。又与萧慕容在山上住了一晚,陪二老好好地吃了一顿饭,第二天起早,赶回了西郊的新屋。一路上杨庸还在担心怎么和梁红玉交代他和萧慕容在外留宿的事情,不料梁红玉比他们回来地还要晚。因为时近七月半,按照风俗,这时应该祭奠先人。梁红玉的父亲因为进剿方腊时因贻误战机而被朝廷斩首,母亲也殉情而亡,今年是他们过世的第一个周年祭,梁红玉必须要回一趟淮安祭扫。因为昨天杨庸走得早,梁红玉没有赶上时辰和他辞别,便只留下了一封书信,自己独自上路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