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逐(第2/3页)

着他。换做是自己,恐怕也觉得倒胃口。不过想到冬天的时候,总是见到这位师兄端着新鲜的热豆浆在路上等着宋毓秀,风忆雪对这位怪怪的的师兄有些个佩服。“师兄最近在忙什么?”

    “那有事做?天天躲着人,我的老脸都没地方放了,哪里还有空做事情?”男子的脸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盯着这边,才算稍稍放下些心神。“宋毓秀这个贱人,害我都被兄弟们笑得连晨练都不敢往腾渊阁过!”

    “啊?怎么回事?”印象中这位师兄很有些书卷气质,不是随便会将贱人这样的字眼骂出口的人。风忆雪有些好奇,按理说感情这样的事,好聚好散,师兄现在的表现似乎很没有风度。

    “哼,她一面口口声声的说什么嫁给我,结果和南宫喆那个混蛋眉来眼去的。”猛然,煌师兄的手紧紧握住佩剑,“爬上了人家的床还敢说爱我!要不是我打不过那个南宫喆,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窝囊!”

    风忆雪的嘴张的老大,眼睛也瞪的鼓起来。以前倒是听了不少南宫喆的风流韵事,可是奸污了别人的未婚妻还是有些诧异。虽说当下,十七八岁嫁人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对于习武之人,为了练就高深的武艺,大多数都是二十七八才会谈婚论嫁。猛然间听到煌师兄这么一说,风忆雪顿时觉得有些恐怖。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脸色马上泛起微红。“师兄,姐妹们还在等我,我要先走了!”风忆雪站起身子,一溜烟消失在人群中。

    看完比赛回来,风忆雪就有些古怪,总觉得浑身上下不是滋味。站着坐着躺着,都在想,南宫喆原来是个如此恐怖的人。“你说,男人没有女人就不能活了么?”见刘筱雨还没有睡,风忆雪不禁问道。

    “男人都好色的,你说南宫喆和宋毓秀什么什么的我到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刘筱雨躺着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有些感慨的说道:“男人,送上门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什么叫吃?”欧梨清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是小孩子,还早呢,以后就会知道了!”

    “说说看,我也不知道!”熊熹籽直接跳上刘筱雨的床,无比自然的躺了下来。房间里,除了风忆雪的床,她可是谁的都敢上去一番折腾,把主人的东西刨的到处都是。

    刘筱雨的神色忽然黯淡了,“当年爹也是被人所惑,丢下我和娘就走了。现在娘改嫁了,爹也有了新的家人。很多事,能不能和想不想其实不是一回事……”

    “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家里的事,原来你现在的爹爹是你娘改嫁了啊。”听出刘筱雨语气中的伤感,风忆雪不禁有些无奈。怎么说她都是双亲尚在,而自己,却已经快记不起那场杀戮前义父义母的容颜。

    “不是,伊泰钱庄的确是我爹爹的,我娘不在蓉城。我从小和娘一起生活,这次到流云轩学剑,听说蓉城的人机会要大些,才报了爹爹的名号。”从小就出来学剑,因为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自己一直放纵,出来自己,靠不了什么别的人了。

    “以前,我很怕一个人看着四壁空空的感觉。推门进屋,拥有都是冷的,因为没有人会等我回来。”窗外的星空很亮,风忆雪的眼中却有些模糊。药庐是何等孤清的地方,看透了也只是剩下冷漠而已。若不是如冰一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在那样的地方一呆就是十年。“后来青天说要带我隐居,会每天在家里等我回来。可惜……”往事如烟,很多事原来身不由己。

    忽然,熊熹籽腾的坐了起来,“原来大家都是这么不开心。以前,爹娘都觉得姐姐很优秀,总是不喜欢我的懒散,我才赌气出来学剑。现在想想,还好,至少我还有家回。”

    “我还不是,从小到大,娘都希望我出人头地。出来学剑,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曾尝试过。我才是真的悲哀。”欧梨清的声音回到在屋梁间,没有凄凉的意味,却满是空洞的伤。

    人生,如风忆雪经历了太多,沧桑背后是那坚强到脆弱的心,可是如欧梨清,白纸空空,何尝不是一种遗憾?夜深了,大家却都没有睡意,说了很多过往的事。家人,爱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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