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臭鳜鱼(第2/3页)

“那那个傻小子凑在你跟前做什么?”

    “傻小子?”

    “就是那个蛮牛一样的黑小子。傻嘿嘿地,就那样!”赵希厚比划着学着黑子吃东西的样子。

    瑞需忍不住笑了,啐道:“你跟原叔一样,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赵希厚道:“老实?若是赵原晚一点,手都要伸到你脸上了!我还没见过这么老实的人!”

    瑞雪没说话,只是继续的往前走。

    赵希厚见她不说话,觉得有些沉闷,问道:“你手里头是什么东西?”

    “鳜鱼。”

    “真的?我最喜欢吃鳜鱼了。”赵希厚说着掀开蒙着竹簸的纱布,只闻的一阵臭味传了出来。他立马捂住鼻子,立马离老远的,厌恶地道,“这么臭,快丢了!”

    瑞雪将纱布蒙好,皱着眉望着赵希厚:“这是腌鳜鱼,就是这个味,不臭的。”

    赵希厚“唰”地开了扇子,猛地在面前扇着:“还不臭,你闻闻那味!”

    “可是爹说要做给三少爷吃的。”

    赵希厚嚷道:“谁说的,我什么时候吃过这么臭的东西?”

    瑞雪见他一副急于撇清的样子,含笑道:“三少爷才说自己最喜欢吃鳜鱼的,又要反悔么?”

    赵希厚苦着脸道:“我要是知道它是臭的,怎么都不吃。”说着他伸手摩擦着下巴,感叹的道,“王叔还真是有本事,这么臭的东西,他居然也能烧出香的来。”

    瑞雪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只是伸手将纱布盖严实。

    赵希厚得意地笑了笑:“人家都说我文章好,我却说我这能吃菜的嘴好。你说,王叔做了那么好的菜,没有我这个会吃的人欣赏,那又有什么用呢?所谓千里马易寻,而伯乐难求,就是这个道理。”

    瑞雪忙打住他:“你只会在我面前说,有本事你同老太爷说去。”

    赵希厚替瑞雪扇了扇,把握十足地道:“在你面前说说而已,你也不忍心见我被爷爷敲不是么?要不,当年爹要打我的时候,你也不会扑着不叫打的。”

    瑞雪面上微微红了,低了头小声道:“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冒犯了二老爷。”

    赵希厚道:“你若不冒犯,板子早打到我身上了,不过你却不怕我父亲,真是难得。”

    “我不晓得规矩,以后不会的了。我听人说,你县试匆匆交卷是为了赶回来吃饭,可是真的?你快想好怎么回老太爷吧。”

    赵希厚笑着道:“这话怎么传地这么快,连你都知道了。”

    瑞雪正色地道:“到底有没有?”

    “是。当时饿得我两眼冒花,再说就是两文一诗,哪里要那么久,当然是快些写完,赶紧出来吃东西。你从哪听到的?”

    “家里都在传,当心老太爷问你。”

    赵希厚无所谓地道:“已经问过了,我说了肚子不好,又不好直说,便拿这个当理由。”

    瑞雪听赵老太爷已经问过他,便松了口气。

    赵希厚厌恶地瞧了她手中的簸萝:“快丢了。臭烘烘的。”

    “当然能吃。本来说昨天做的,结果爹身子不好就没做。今日再不做,味道就不好了。爹上我跟汤臣试试手。”

    赵希厚伸出两根手指捏开纱布一角,瞧了里面的东西。鳜鱼,鱼鳞未脱,却散发出一种臭味。他受不了的再次跳开。

    “你别送到我那里了,我一定不吃的。”

    瑞雪将纱布重新盖上,笑道:“什么时候去南京院试?怎么不看书还跑来?”

    赵希厚拿扇柄抵了抵脑门,随意地道:“五月吧!左不过两文一诗,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个给你。”

    赵希厚将木匣子递了过去,也瞧着瑞雪没手拿,又留在手中:“算了我帮你拿吧!省得被这臭东西染上了。”

    “给爹的药材?多谢三少爷的赏。”

    赵希厚道:“不是,我在滁州府给你买的小玩意。还有别总是一个赏字接一个赏的。”

    “我已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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