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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这样的慾望是多麽不应该却还是控制不住。

    「杜隽桦…小桦、可爱的小桦…」手掌一边上下磨擦柱体,另一只手又去按压龟头顶端或伞状的边缘,玺先生忍不住发出声音、叫着少年的名字,在他的脑海里,手不是自己的,而是少年的。

    现在,美丽、可爱的杜隽桦正跪伏在自己身下,细嫩的手爱抚着自己的肿胀,爱怜着自己的性器。

    「喔…啊……」玺浩柟双眼眯起、呻吟,快感如此强烈,他彷佛看见杜隽桦正爱抚着自己,并且衣衫不整、手口并用、像品尝美味糖果一样的伺候自己。

    「杜隽桦。」叫着少年的名字,大手加快速度爱抚着自己的东西,脑海里少年拼命吞吐着自己的阴茎,「喔…啊……嗯!」这麽想着的同时玺先生的精液便射出了。

    乳白色的液体没有承接的容器,随意的喷溅,玺先生喘着气,空虚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上沾着自己又浓又多的热情,发泄出来的此刻看着这一切只是又凭添了几分寂寞与空虚。

    玺浩柟洗手,沉默的将自己的体液洗去,整理穿着,面色回覆平稳,又是平日那位带着斯文笑容的好邻居。

    内心却不是如此了。野兽如此凶猛,出闸便难回头;玺先生的目光里,扭曲的慾望与爱,就在今天茁壮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他踩着轻轻的步伐,前往自己的书房,观望环境,觉得不太理想;再走到主卧房,如果可以并不想变动由妻子布置的这房间。

    玺浩柟绕着自己平日睡觉的房间一圈,窗户很大,打开窗帘也许很明亮,不过自己喜欢隐私一些,装潢主卧房的当时自己只有隔音要好的要求,不由得想笑,是否当初的自己便已经预知了今日心怀不轨的自己呢?

    主卧房内有浴室,窗户跟墙壁一样,都是隔音材质,只是窗帘太过透光,该换。

    床单的颜色是过世的妻子选的,太明亮了,换成深色一点的吧,会特别衬托杜隽桦的肤色吧。

    卧房内的基本摆设不多,梳妆台曾经是妻子天天会用的,放着不变动。

    虽然装潢是妻子一手包办,不过说起来妻子是很合自己心意的女人,每一件事情总是依照自己的意见为大原则,若是自己眉头一皱,妻子便知道不好。

    妻子,如此温顺,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女人,若是不那麽早走,自己现在会是如何呢?玺先生莫名这样想着。

    多想是无用的,妻子还是病了、走了,也许她的死是一种解脱,早点闭上眼睛远离这世界、离开我这种变态男人,对妻子来说或许便是幸福。

    房间里有夫妻结婚时的照片,照片是如何呢?几多年前结婚时拍的了,不似现在年轻人总把婚纱照放大好几倍,妻子只选了一张她认为好看的,放大一些摆入相框,他和妻子都面露微笑,由妻子主动勾着自己的手,似乎和自己结婚是多麽快乐的事情。

    和我结婚真的幸福吗?拿起照片,玺浩柟不禁产生疑问,起码衣食无忧是确定的,但除此之外呢?

    爱呢?妻子从我身上除了衣食无忧之外还得到了什麽呢?孩子?结婚是为了父母,维持婚姻是为了负责,孩子是责任,对於玺先生来说,家庭的起因并非因为“爱”。

    将妻子与自己的照片收到抽屉里,所谓的爱,玺先生并非没有,只是他爱的人并不是妻子与儿女罢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