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长大(二)(第2/2页)

 南牧之这人从来都自有其傲的,不单因为他是他张家的长子,更是他自己本身也确实有着天赋所在。却除了父母的死亡是他无能为力的之外。对於其他事情,在有心人的磨练之下,他慢慢地开始有把握,能让事情倾向他可获得最大化的得利那一边。

    经历过家中的变故之後,南牧之便认清了自己做不来什麽有良知的人,良知这玩意儿只合适用在一般时候,更多的时候,他必须得让自己无视这样的玩意儿,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要做的事情能好好的进行下去。

    久了以後,南牧之自然也没有打算,再回去当一个所谓有良知的人,世俗道德在他眼里根本与不存在无异,而唯独能让他打从心底在意上的人也就这麽一个,对於南牧之而言,南之遥就是他仅存的良知了吧。

    只是明知道这样悖德的感情最终只会走上一条荆棘路,那他该是约束自己,远离遥遥?还是放纵自己,就算可能会毁了遥遥他都不能放?

    不论是哪一个选择,对南牧之而言都像是剔骨剜肉般的疼痛。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状况之下,十四岁的少年运用着自己最大的优势,力求在将来他能与遥遥携手之际,要让舆论与世人的眼光绝不构成阻碍。

    而这时候的他完全的忘了,真正最大的阻力未必会是来自外界。

    还在房间内等着人家多哄两句的小孩,等上了五分钟都没听见他二哥再有声音传来,气咧咧的冲去开门准备要扑咬他二哥,结果门一开,打算扑咬他二哥的小孩呆了呆。

    门外,空的。

    可恶啦!

    扑回自己床上,南之遥揪着枕头猛咬,臭二哥!咬死你!

    长大什麽的,最讨厌了啦!

    这一年,他十四岁,他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