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6页)

来,跟着众人就要出去,还未走出客厅,吕文焕叫住他:“虎臣,请守住荷塘廊桥,未经本府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入客厅。”

    郑虎臣躬身道:“末将得令。”转身而出直奔荷塘廊桥守桥去了。

    待众人离去,客厅内只余吕文焕和牧仲陵二人,吕文焕道:“仲陵,刚才人多嘴杂,不方便与你商议安抚使之事,不过你也清楚安抚使大人伤重不治的来龙去脉了吧?”

    牧仲陵点头,“末将清楚。”

    吕文焕长叹一声:“安抚使在弥留之际,对本府说了一句话,他倒是轻轻松松一走了之,却把我陷进莫大惶恐之中。”

    牧仲陵觉得很是惊奇,安抚使最後的遗言无非不过交待些後事而已,怎麽可能让这见多识广的一城之主陷入惶恐之中?

    吕文焕见牧仲陵一脸疑惑,摆手阻止他的问话,继续道:“你随我驻守襄阳有八年了,也算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诸将当中,我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了。”

    牧仲陵即刻站起:“大人对卑职不但有提拔之恩,更蒙多年倾心指教,仲陵时刻铭记於心。”

    吕文焕示意他坐下,然後道:“提拔到是有,指教却说不上,诸将之中,惟你最为仁义忠勇,所以,八年之内,你由马弓手提升到禁军都虞侯,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不是靠阿谀奉承或裙带关系,我之所以最信任於你,也在於此。”

    顿了一顿,吕文焕道:“安抚使的遗言令我芒刺在背,惶恐不安,兹事体大,众将之中,唯有你最值得信赖,所以,才急急把你找来,就是想和你商议一下此事。”

    牧仲陵抱拳道:“卑职洗耳恭听。”

    吕文焕稍微停了一下,几乎一字一字地道:“安抚使最後的遗言是:朝廷有蒙古内奸。我问他内奸是谁时,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断断续续说了大宋必亡四个字,然後便不治。”

    虽然有些心理准备,牧仲陵还是微微有些错愕,点头道:“从安抚使随身侍卫居然是蒙古奸细来看,朝廷的确有内奸,因为安抚使出行,必到京城殿前禁卫军提调随行侍卫,如若无人从中安排,则无法解释这个奸细如何出现在安抚使身边。但是,朝廷完全可以追查是谁负责安排随行侍卫,则可顺藤摸瓜找出内奸,何至於说大宋必亡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呢?”

    吕文焕道:“我何尝不是这麽想的,但安抚使刘琮璧是殿前御林军都指挥使,堂堂三品大员,统领殿前御林军,随行侍卫应该是由他亲自挑选,那个奸细也应该是由他亲自指派,如果刘大人不是内奸,如何解释他选的随行侍卫居然是内奸,这也太巧合了。而且,蹊跷的是,如果他和奸细一夥,那这个奸细完全不必要杀他,因为当时我们并没有怀疑刘大人,那个奸细完全不可能因为自己暴露而要杀掉同夥,这与常理不符,而且,当时我看那个奸细完全是不顾自己性命,一心要杀掉刘大人灭口一般,这事情内幕重重,牵涉甚广,简直匪夷所思。”

    牧仲陵想了一想,问道:“大人,你说那个奸细完全不顾自己性命也要杀掉刘大人?会不会是因为刘大人知道内奸是谁,所以他要杀人灭口?”

    吕文焕点点头,“少卿,极有可能,我思索再三,也只有这个说法能够解释了,但是,按照我们的推测,如果刘大人因为知道内奸的身份而被杀灭口,为什麽刘大人在弥留之际只说朝廷有内奸,而不直接告诉我内奸是谁,反而说大宋必亡呢?”

    牧仲陵想了一想,“是不是他当时已经油尽灯枯,思维趋於混乱,所以没有提及内奸的名字?”

    吕文焕摇摇头,“刘大人虽然昏迷了一阵子,但是大夫给他止血後便苏醒过来,他先是一言不发,显然是在思考什麽问题,不过片刻,突然脸色大变,显见非常激动,然後刘大人才告诉我朝廷有蒙古内奸,大宋必亡,在那之後,他的神志依然清醒,完全有时间可以告知我详情,不过由於过度激动,这时先前止住的血再度喷涌而出,终至不治而亡。”

    牧仲陵沉思片刻,道:“依大人所言,只有以下两种可能:其一、刘大人或许出於什麽原因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