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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冲就欲离开的巴雅尔,沉声道:“不,巴雅尔,你明早要替我送一封信,如果一切顺利,後天你就不用去了。”

    “送信?”巴雅尔一愣,这送信的差事不都是有专门传令营卒去做的吗?怎麽会要自己堂堂左锋将军去做?不过这疑问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而已,没有说出口来,只是躬身领命。

    回到营帐之中,牧仲陵只讲受命前往临安求援,交接之後,已是夜深之时,当下辞别一干营中弟兄,便径直往襄阳城汉江码头而去。

    襄阳依汉江而建,南城沿江筑有高墙,长三里有余,墙外便是滔滔江水,只有临江门一个出入通道,门外便是两丈宽的石砌码头,若城门关闭,仅容数十人站立,绝对无法由水路攻城,是以蒙古水军刘整营寨便紮营在离城门上下游各一里之外,虽然无法进攻襄阳,却完全堵住了由水路驰援的通道。

    一路上关门闭户,没有遇到任何人,牧仲陵很快到了临江门,城门已经打开,吕文焕夫妇和吕贞娘三人已经站在码头等候。

    牧仲陵赶紧跑上前去,歉声道:“末将来迟,请大人见谅。”

    吕文焕摆摆手,又指了指身边的兀自眼泪汪汪的中年青衣美妇:“仲陵不用见责,是内子担心小女,非得提前来江边检视一遍才可安心,现在还未到子时。”

    青衣美妇正是吕文焕原配,吕贞娘的生母柳若兰,大约不到四十的年纪,虽然一身朴素简约的装扮,却也掩饰不住那一身婀娜身段,吕贞娘大体上遗传了母亲的极美容貌,虽在美艳上有胜出,然而毕竟年龄青涩,虽已是拥有傲於常人的丰乳雪臀,比起宛若蜜桃一般熟透了的柳若兰,还是略逊一筹。

    牧仲陵向柳若兰躬身道:“卑职见过夫人。”

    柳若兰微微侧身万福,算是还礼,轻声道:“将军不必多礼。”言必即紧紧拉住靠在身旁的吕贞娘,神情哀伤,一脸不舍。

    吕贞娘毕竟因为年少,考虑即将和心上人相携远行,则是一脸兴奋,喜滋滋地望着牧仲陵,哪里会有丝毫担忧与哀伤,刚想说话,明眸一转,可能考虑到父母在旁,也就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激动,便冲牧仲陵嫣然一笑,算是给他打了招呼。

    由於等一下要泅水渡江,吕贞娘一改往日裙袂装扮,换上了骑射戎装,上身一套黑色的襦衫,把玲珑的娇躯紧紧的裹住,但她双乳生得豪硕挺翘,为防止胸前太过隆起,也考虑到泅水湿身後避免衣物紧贴双乳不雅,胸前又特地围了一层裹胸布,腰上系了一条丝带,更显柳腰款款,丝带上挂着3个小香袋,显然装着她日常随身之物,下身也是一袭黑裤,为方便泅水,小腿处打着密密的绑带。

    吕文焕从怀中取出一个厚厚的油纸包裹,递给牧仲陵,并嘱咐道:“这是官牒文书以及其他上奏密摺等,已用防水油纸包好,你可收好,明早到夏口後可至长江边江口驿,凭官牒调用轻舟快船,次日即可达金陵,然後转快马赴临安。”

    牧仲陵应声接下,仔细收於怀中,外用腰带系紧。

    而後吕文焕转过身子,指着码头边江水中两个浮於水面的灰色囊状物道:“少卿,这就是我十多年前戍守黄河时得到的羌人之羊皮筏,完全用整张羊皮制成,只留一孔,往里吹气即可如小船一般浮於水面,蒙古水军对汉江严密封锁,普通舟船无法穿过,这种羊皮筏体积较小,远望去极似溺毙浮屍,你们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难趁夜穿过水寨封锁。”

    牧仲陵之前也听闻过羌人善制羊皮筏,如今却是第一次见到,自然觉得较为稀罕,便蹲到岸边,仔细察看。

    而吕贞娘则似乎早已熟知羊皮筏,看也不看,只是拉住母亲柳若兰的手,紧紧靠在她的身边,毕竟即将远行,虽然先前倍感兴奋,临行还是觉得不舍,柳若兰更是对女儿此去目的心知肚明,却又害怕大放悲声惹吕贞娘疑心,只得强颜欢笑,为女儿打气。

    牧仲陵察看完毕,站起身来,对吕文焕道:“大人,时辰已到,卑职打算这就启程。”

    吕文焕点头应许,挥手道:“快去,莫要耽误了行程,只是切记我之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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