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精悍武宁自伤离别刁蛮锦画娇责三郎(第2/6页)

把清亮的嗓音灌了满耳:“三哥,你这是要去做新郎官儿么?你瞧瞧外头的男伢子,最小的也没有你穿的齐整哩!”

    原来是与三郎一贯耍的好的周贝,也是这次出城海龙队的领队。

    屋里一时哄笑,赵奎脸上也漾起一丝笑意。三郎将那人抓来,使个擒拿手扣住周贝脖颈,故作羞恼道:“偏你饶舌!今日不干的你哭爹叫娘,三爷爷这名字便反过来写!”

    周贝被人拿住要害,仍饶舌不止:“三字反过来些难道便不是三了?我瞧你今日脑子不大清楚,应当叫我干你才是。”

    三郎不与他斗嘴,只俯下身子,一张俊脸慢慢逼近周贝,周贝年纪尚小,生的面白唇红,见他欺近,面上突然泛起血色,眼睛紧紧闭了,睫毛一抖一抖的,端的貌若春花。

    只见他粉嘟嘟唇儿微微张开,僵着身子等三郎来亲他,三郎故意等了会儿,嘴里热气直喷到他脸上,然后呸的一声,作势吐了口唾沫去他嘴里。

    周贝登时合住唇儿,将那唾沫咽了,一双眼儿水润润瞧着三郎,委屈的欲哭,三郎搂住他,两双嘴唇贴在了一处,一条肉舌钻进周贝嘴里,在上颚、舌根处来回舔弄,周贝涎水不止,一时哼叫起来。

    只听啧啧声不绝,少时,三郎放开周贝,火热目光盯着他,这厮一贯伶牙俐齿,此时竟若双儿般羞惭惭垂了头,两腿夹紧,裤裆里直挺挺竖起个孽根。

    众人怪声几乎将屋顶掀翻,三郎笑道:“我家老婆面皮薄,万望诸位嘴下留情,若羞跑了这个,你们上哪重赔我一个?”

    起哄声更高,有人道:“这个老婆好,三哥何不在这里办了他?想来以后再也不敢与哥哥顶嘴了。”

    三郎笑吟吟问周贝:“好老婆,你怎么想?”周贝一句话也不说,只没头没脑的打他,倒教三郎捉住了两手,动弹不得。

    赵奎的目光从屋外收回,开口道:“都消停些。一会儿白司作、吴司教要来查卷宗,李御史也要来听政,咱们这一年辛苦,可全指望这一回了。若哪个队出了纰漏,别怪我不讲人情!”

    赵奎难得说这么多话,三郎赶忙端坐了,亲手剥了花生与赵奎:“奎叔说的是,小子轻浮,叔莫生气。”奎叔不看他,只从他手心里捡花生吃。

    屋里一时可闻针落,日头逐渐移到了正中,待广场上稚儿散了,门外走来一队着官服、戴官帽的文官。有些着红、有些着绿,俱穿的十分厚实,步伐沉重,慢吞吞向东屋行来。

    双方各自见过礼,赵奎也不废话:“去岁巡城簿、巡田簿、巡牧簿俱在此了,劳几位大人核查。另,人丁册子也需叫我瞧瞧,一个是估算来年入堂的人数,另一个今岁有些成婚的,来年也需调度各队人手。”

    岁底清查并不是头一遭,流程已溜熟了,白司作接了三大本厚厚的巡按簿,吴司教则递过来人丁册子,两边各自摊开,一时算盘声、低语声不绝。

    文官处自家有一套田牧册子,记了田几何、畜几何、入几何、出几何、何时雨、何时灾等等,武官这边也有本在役雄子名簿,记了婚否、育否、隶何处、役何功不一而足。

    麒麟堂里有兼任账房的教头,众领队不需核对那册子,叫他们过来只是防着巡按簿上查出漏洞,需当面对质。这些记录每旬、每月均有专人核对,大体上差不离的,岁底需合记个整数,报给各位官老爷知道。

    不一时,两头对完了帐子,师爷回到:“启禀各位大人,账目核对完了,去岁城外产粮约十万石,麦、粟、豆不一而足,除去存粮,能上贡五千石。肉类合约八十万斤,蛋类同数。各类药材共计六千斤,按品质合算,约合银十万两。共计银约二百四十万两。”

    这就是两千多雄子一年的辛苦所得了,听着不少,但堂里每年需出钱向文官处租买各类设施,帮忙照看田地的双儿要发银子,若不慎有人受伤了,延医用药也需用钱。

    去岁所得麒麟堂自家早已算过,赵奎一听,便知收成差不离。可叫堂里人过个好年,暗自满意。

    赵奎向主座上的御史回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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