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雨雪夜得遇雨雪人风流子回转风流意(第2/7页)

还不曾转过城角街,哥哥便听了个一清二楚。只你两个在下头歪缠,酸的哥哥牙也倒了,哪里耐烦下去见你两个?有着功夫倒不如多喝些酒。”

    角落里坐着一个衣裳齐整的,原来是罗贝。罗贝守着一个火盆,瞧见三郎上来,忙挥挥手,却见武宁跟在三郎后头,面上顿时泛起寒光。

    三郎跨过宋园甫,亲热的挤到罗贝身边烤火,伸手去捉他的手:“你不是排到明日了么?怎的今夜过来了?”

    “我过来送些酒肉,顺便告知你们一声,奎叔子时过来查夜,可别睡成死猪样,叫别人宰了都不知道。”罗贝咬牙切齿的说完,又嘟了嘟嘴:“你带他来干嘛?”

    三郎道:“宁子眼看着要走了,我舍不下他。央他过来陪我。”他怕武宁纠缠他的事说出去了,对武宁名声不利,故百般遮掩。

    罗贝咬紧牙根:“倘或我要他走呢?”

    “好好的要他走做甚?好老婆,且饶我这一回,日后再与你做耍去。”

    罗贝大怒,起身甩手便走。任凭三郎在后头哎、哎的叫他,也不理,一转眼已下了城楼走远了。

    三郎莫名其妙的挠挠头,转头看见武宁噙着笑意,见三郎瞧他,忙讨好的递了碗酒水过来。三郎不接,就着他的手喝了口酒。

    这酒名叫雪霁,初入喉时冰凉刺骨,一会儿喉咙里火辣辣烧起来,再一会儿统统没了,只余香味,故名雪霁。取其雪停云开的意思。

    武宁面上红云烧透,稳稳端着酒碗伺候三郎喝酒,不一时,一碗烈酒全喝光了。

    三郎把武宁往自家身边拉了拉,轻声道:“你又没喝酒,脸红甚?”

    酒香混着热气喷到武宁脸上,他脸更红了。想如往常般伸手去掏他鸡巴,又怕三郎斥责,一时竟唯唯诺诺,只敢把手放到他精悍的腹上。

    三郎晓得他是被打怕了,便温声道:“你莫怕。老实告诉三哥。你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武宁也坐下来,两人一时紧挨着了,热气透衣而出,不一会儿,武宁的衣裳与头发便半干了。

    武宁目不转睛的盯着三郎,轻声道:“你一定不晓得。我与白甘同岁,我家与他家紧挨着。那时候我日日瞧你去寻他哩。”

    三郎脸皮猛的颤了颤,欲张嘴叫他别说了,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来。

    武宁接着道:“后来竟出了那回事,我再也见不着你了。我心里想的慌,夜里每每想着你、想你干我才能出精。到我十五岁时,求了我娘,叫他去跟奎叔说,把我分到你队里去。你不晓得,若我自家去找奎叔,他定不肯成全我。”

    武宁嗓音低沉,说话的时候又轻又慢,再普通的话也能说出情话的滋味。两人一时静了,互相对望着,武宁的手一径伸到三郎衣衫里摸他皮肉,虽不敢摸紧要处,自家却微微喘息,已然情动的厉害了。

    只听的火盆里偶尔一两声噼啪爆响,过了许久,三郎才道:“那你日后待怎的?”

    “我老子娘说了,叫我先去永昌待着,已提前和那边总武打了招呼,应当不难熬。过两年便弄我去京里,我这般高大,哪里过不得?”

    三郎最怕的便是武宁想不开,以后便是个废人了,如今听他早已打算好日后,心下送了一口气,伸手抱住他腰背,两个贴在一处轻轻亲起嘴儿来。

    不管怎么说,武宁都是跟了三郎四五年的人了,往日里也不知交股叠胸的睡了多少回。就算他心思不纯,这马上要走了,三郎也不忍心回绝他最后一个要求。

    武宁虽然没敢说,可三郎又不是蠢的,他这般缠着自家,自然是在求欢,而且不是普通的欢愉,最好让双方终生铭记才行。

    两个相好要分别,尽兴做耍一场,旁人也不是没做过。三郎拿定主意,更使出十分温柔,含着他舌头啾啾作弄,教他唇舌发麻,水光四射。

    武宁慌忙伸手回搂住三郎,此刻三郎肯与他亲近,他心花怒放,喜不自禁,下头早翘起来老高,似小狗般伸着舌头喘气,三郎自吃他口水。

    不一时,三郎放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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