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俏御史玉面含春色冷美人佛前显yin形(第3/7页)

来。去了庙里,也替俺兄弟上根香。”

    杨教头看着三郎自小长大,又是本家叔叔,情分不同一般,三郎立正应了,又陪着小心道:“两位叔叔怎不叫些相好的来做耍?这般冷清清的,倒没得年味。”

    “俺们已过了那爱热闹的年纪了。平日里这边吵嚷嚷不得休,这几日难得清闲自在,万万不要别个来搅清静。”杨教头咋了咋舌头,又道,“叔叔也与你一句劝,这男人少有不风流的,年少时多爱尝个鲜,等年纪大了,才晓得人不如旧。你说是不是?”

    “叔叔教训的是。只是怎的说起这个?”

    “也没甚。这几日杜知事家的小厮过来三四回了,他那头牵肠挂肚,我瞧你却穿着新衣新袜,还来借马,不知是要和哪个小娘出去做耍。我只问你一句,你与杜知事两个平日里也是一段佳话,你怎可过年都不去登一回杜府门?”

    杨教头面上已有怒意,三郎脸上流汗,慌忙求饶,说了好一回,杨教头这才道:“这回便算了。若再有下回,我定要替你母亲正正你这风流薄情的性子!”

    三郎肃容应了,又听杨教头说道:“还有一事。你母亲去的早,有些事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提醒,你不要嫌老头子多嘴——你今年展眼已二十四,城里女娘多有爱你的,你尽早定下来正妻是正经,莫负了人家青春。”

    叙完这一回话,三郎这才挑了匹毛色油亮、高大健硕的黑马,这马名叫豆官,脾性最是乖顺,载爱浓再稳妥不过的。

    因被训了一回,三郎牵着豆官在街上慢慢走,好一会儿子才打起精神来。不一时行到李府宅前,敲两下门,爱浓挎了个使细白布盖着的竹篮,自出了门。他难得没穿官服,只穿了件银灰色绸缎袄儿,外头罩了白狐斗篷。

    这斗篷是三郎去年捉了几十只白狐与他做的,只用狐腋下最轻最软的一块缝,他爱穿。

    三郎摸摸他衣裳够不够厚,扶着他腰将他送到马背上,又接了竹篮挂在马鞍一边,坐在他后头览着他,两个向城外行去。

    只见雄子英俊潇洒,双儿眉目如画,好一对金童玉女般的登对夫妻。一时出了城,日头刚好跃出云层,便见银装素裹,树木山丘俱附着一层白。爱浓道:“你们田地怎样?既下了雪,还用挑水不?”

    三郎道:“奎叔没发话,约莫是用的。你莫说话,冬日风寒的很,仔细吸了凉气肚子疼。”又拨拨马头,“豆官儿,慢着些儿走,你娘娇弱哩。”

    李爱浓噗嗤一笑,眼里有了情,恰是冰雪消融,一片艳色:“你何时有了个马儿子?”

    “他自小由我抚养长大,洗澡、喂食都是我一手操办,日后娶媳妇也要着落在我身上,岂不就是我儿子么?”

    李爱浓听见娶媳妇几字,脸上添一抹红云,只笑不说话。

    两人顺着城外慢慢行了一阵,爱浓又问起田地,三郎拨转方向,带他亲眼去瞧瞧。豆官儿撒腿小跑了一回,远远瞧见平地上挖出个齐踝深的浅坑,里头是一片极宽阔的耕地,一陇一陇甚是整齐。

    一些裸着膀子的汉子在田间来回奔跑,肩上搭了扁担,一次可运两大桶水。

    三郎道:“这是离城近的一个小田,别处还有三四个大田。除大小不同,别个都差不离。”

    爱浓蹙眉道:“这法子也太笨了些。京里有水道,使水时一人开闸,便可灌满整个田地,咱们也该学一学,可省不少人力哩。”

    三郎便道:“这帮小子血气旺盛,若不找些苦活磨他,反倒偷鸡摸狗,不好管束。不需怜惜他。”

    “不是这般说,省出人力去走通商贸、兴建房屋,哪处不需用人?”又嗔三郎,“还说别个,你自家便最血气旺盛,难以管束。”

    三郎受他勾引,下头肉棒登时立了一跳一跳,忍着淫欲,仍做君子状,两个一时离了这处,走一阵儿,远远看到一座小庙,正是菩提庵。三郎拴好马,扶爱浓进去。

    这庵甚小,拢共只一进,院子里扫洒的干净,一个老的掉牙的和尚坐在门前晒太阳,爱浓心慈,拿了块糕给他,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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