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中元节太守慈教子(第2/4页)

,三郎才柔了面色:“以后可该懂事些了。”说完三郎亲了亲他,才替他合住车窗,又请忠叔也坐进车里,自家坐到车辕上,马蹄得得,不一时就到了杜府。

    现如今杜胭出来单住,这处离他爹爹杜太守处还隔了两条街,进了门,却见小院里站了一个瓜子脸、吊稍眉的美貌双儿,正拿着笤帚扫地。又有两个坐在廊下做针线。这三人有大有小,大的十八九岁,小的不过十四五,见三郎和杜胭拉着手进来,却一起笑了。

    扫地的那个年岁最大,抚掌道:“好了!好了!香薷,雪钟,还不快去端茶来服侍三叔吃。”

    两个小子忙跑去了,这双儿又叫道:“拿那盒白岳黄芽,冲淡些,三叔不吃浓茶!”这才搀住杜胭,笑道:“我早说不用怕,两口子哪有不斗气的?偏你急的什么似得,又不肯先低头。”一番话说得杜胭红了脸,拿帕子遮住脸不肯放下。

    三郎也笑道:“我又不是客,倒不忙招待我,只是胭儿哭的妆都花了,劳烦先打些热水是正经。”

    这双儿,名唤繁缕的,忙又端了热水来,几人移至屋内,却见这屋子高大气派,两侧堆了些高箱大柜,柜门净是各色填漆花鸟纹样,当中摆了一对高几,四把高背椅,家具均是红木打造,阔气非凡。

    三郎替杜胭把金点翠的簪子、蝴蝶琉璃钿头一一拆了,又服侍他净手净面,换过家常衣裳,好容易对面坐了,繁缕端了什锦点心攒盒,各色果子,立着请三郎吃茶果,殷勤周到,倒教三郎束手束脚。

    繁缕又笑道:“三叔莫怪奴多嘴。但凡气恼,也总该有个缘故,似这般突然不来往了,好教人摸不着头脑。我们本来蠢笨,三叔也不指点,可叫人提心吊胆怎么处呢?”

    三郎不免动气冷笑道:“竟全是我的不是了。你怎么不问问你主子,做的什么丧良心的事儿!”

    杜胭又低头哭起来,道:“你是定不信我了,他杨玉珠便是不好了,我又有什么好处!你偏只信我要害他!我若要害他,也犯得着这般拐弯抹角?我是说不过你了,繁缕,你替我说!”

    繁缕忙道:“三叔着实想岔了。听说杨哥哥有喜,我们喜得什么似得,每次去看望杨哥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着东西去,这两年我们和杨府一贯亲切,往日见了面也有许多话可说,何曾起过什么坏心!我家少爷平日连杀鸡也不忍看的,三叔也需仔细想想。”

    三郎一时犹豫,不免想起杜胭许多好来,心道,胭儿率直天真,或许当真是无心的,竟是我想岔了。又瞧他咬着手绢低头坐着,泪珠滚滚的往下流,将衣襟打湿了一片,心里更是软成一片。

    遂端起茶盏递给杜胭,站着赔罪道:“是我不好,一时想左了,又和你高声,你饶我这一回罢。”

    杜胭便道:“我也不好的,竟忘了杨哥哥身怀六甲,不比寻常,以后再不了。”背完这一段繁缕教他的,又忸怩道,“之前我也朝你喊叫,你别介怀。”

    这两个冤家总算和好如初。繁缕含笑掩门出去,留这对冤家说些悄悄话。三郎将椅子搬到杜胭身侧挨着他坐了,瞧见他下巴尖了些,顺着衣襟子往里雪白柔软一片。

    三郎便咽咽口水,执着他两手顺着腕子往上摸,杜胭本来戴了两支金镯子,方才洗脸褪了,到方便了这轻薄儿。

    “快别闹了。一会子要出门吃饭,像什么话。”杜胭轻轻挣了回,其实也想男人,故没挣开。

    “怕什么,总归要梳头换衣裳。过来,教相公摸摸你瘦没有。”

    这两人又移步到里间床上,杜胭做贼似得放了床帐子,才扑到三郎身上,噘着嘴说:“我自个儿独枕难眠,你却不知道正和哪个鬼混着,春风得意的紧。”

    三郎忙道:“你却不知道我也想你的紧哩,哪有心思出门耍。偏你这冤家到今天才来找我。若不是要过节了,你怕还想不起我。”

    “我信你这挨千刀的!”杜胭说得厉害,早咯咯笑起来。

    三郎便引着他手去摸自己那物:“不信你摸摸,都给你留着。”

    两个闹了一回,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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