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哥哥 (7,二更,修,不影响阅读)(第1/2页)

    走得远了,她还依稀能听见那一声声的“buonnoe,bell(晚安,美人)”,有些好笑,对热情的意大利男生,她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里昂是柏林洪堡大学艺术学院的学生,兼修了数学史。

    去年夏天在阿德勒斯霍夫上课时见到林晚翠,惊为天人,直喊着见到了真正的东方美人。此后便经常从柏林菩提树下大街的文学院搭乘城际列车来到阿德勒斯霍夫,哪怕这将花去一个小时甚至更多时间。

    将大衣立领拢紧了,抵抗柏林夜间的清寒,也许,回到公寓的时候她应该喝一点白兰地暖和一下。抬眼望去,万家灯火,有些商店甚至早早地挂上了圣诞节的装饰。

    其实现在才十二月上旬呢,她笑了一下,心中隐约有些怅然。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回家了,大概快两年了吧,总是推脱说想要申请博士学位,太忙,脱不开身。其实,她大概只是在逃避吧……

    逃避,逃避什么呢。她不敢扪心自问,只能龟缩在柏林这个公寓里,整日与文献与公式为伍,借此装作很忙碌的样子。不敢回家,还是只是不敢看见傅钰而已?

    一年多前傅钰离开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她竟然都不敢去机场送他,只是默默地缩在卧室里流眼泪。公寓里好似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可是那人却远远地走了,连带着那个戒指盒。

    并不是没有人追求她。无论是严谨英俊的德国青年,还是热情浪漫的意大利人,都好似拨动不了她最幽微的心弦。她可以和他们一起谈天说笑,却无法再更近一步。

    总还是那双凤眼,柔光潋滟,永远斯文得体的青年。她一瞬间觉得她不曾真正看清过他,下一刻却又清清楚楚地在脑海中描摹出他每一分眉眼,他温文儒雅的面庞,他有点凉凉的唇,他温柔的吻和暖融怀抱。

    真的只把他当作兄长吗?心思千百绕,要理清也难。手插入大衣口袋,却总是,没有记忆中的温暖。只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又要流眼泪了。

    打开门,一片意料中的黑,却还是心中一紧。

    期待,她还在期待什么呢?她的反复无常,她的任性娇蛮,已经让父亲很失望了。脱下大衣,屋子里很暖和,一阵说不出的疲累,她连带着毛衣也脱掉,随手扔在沙发上。

    房间门半掩,她没做多想,直接推开,却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没有开灯,凉薄月光透过窗洒落一地,水一般的透彻,将床边那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脸藏在阴影中,半明半暗的看不清晰。

    她下意识地就想尖叫出声,但看到那熟悉的无框眼镜后,心中震撼更巨,几乎要软倒在地。“傅钰……傅钰哥哥?”

    “嗯。”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舍得回来了吗?”

    疯了、疯了。他真是疯了,就因为蒋薇一句话,他匆匆地飞到柏林,马不停蹄地赶到她的公寓,她却不在。等到夜色降临,她才珊珊而归,后面还有一个不停地叫着她bell、bell的意大利人。

    “傅钰哥哥,你……你怎么来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怕,转身把灯按亮。就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傅钰来到她身后,搂上她纤细腰身。

    “晚翠,已经两年多了,回去吧。”他嗓音低沉柔和,落在她耳边一阵阵的酥麻和痒,激起她娇躯战栗。在他怀中不安地瑟缩着。

    不是已经和父亲说了吗?她糊涂了,戒指也已经还给他了,她、她真的不想再做那个坏心眼的大小姐了——“傅钰哥哥,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她转过身,扬起来脸,眼中轻雾朦胧,“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也长大了,不能再一直依赖着你,缠着你不放了……”

    “长大了,就想离开哥哥吗?”那一点幽光更浓,心中隐约的怒气燎原,却依旧舍不得伤到她半分。轻轻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小脸推得更近,仔细端详。摘掉眼镜,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呼吸相闻。

    不要、不要这样。在心里软弱地抗拒着,不要再这样的亲密与温柔,她已经花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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