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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未察他异样之情。开口答他道“谁先攻近,梁州便归谁。”

    他手臂狠狠一收,咬牙道“你今夜对我百依百顺,图地就是这个”

    本以为一夜尽享她之真心真情。

    谁知她那种种娇缠痴羞之样竟然都是幌子。

    其实不过是想要诱他应她之请罢了。

    她被他勒得痛,挣扎着侧过身子,对上他黑漆漆的眸子,才察出他神色有变,听着他这话。才知他又对她起了疑心。

    于是心不禁一凉。

    这一夜,她由他肆意妄为而不挡不拦,火热中尽献缠绵之意,身心俱付与他,因他之喜而喜,因他之快而快。

    谁知她这剖彻心腑之举到了他眼中,最后竟成了骗局一场。

    才知身后这男人,哪里能够真地看懂她的真心,又如何能让她不再流泪不再受伤。

    她紧握他的手臂,定定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道“若非是你要纳后,我又怎会于此同你相见,又怎会同你说这话”

    到底还是因此对他存了怨气,到底还是忍不住破口而出。

    要她留此以观册后之礼。他可有想过她的感受

    他看着她,箍她更紧,冷笑道“我之所以要尚邰宗室之女为后,是为防你于我身后再放冷箭逐州失守,你当我是真的无怨无怒”

    语气生冷,大掌热意亦消,一双眼冰冻九尺之寒。

    她瞬时怔住,望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一直都以为。他是要报复她下大婚之诏才遣使而来,欲尚邰宗室之女为后。

    所以耿耿于怀,怨他不明她地苦衷却要狠狠伤她。

    可却没料到,他根本不是为了报复她,而是为了不被她再伤。

    一想到他背上狰狞之疤,她便心如刀绞。

    她唇微颤。不敢眨眼。怕一动就要流泪,他恨她夺她逐州。她自然知道,她怎能不知

    他看着她,唇死抿着,也不再开口。

    本是不愿对她说的。

    本是不愿让她知道,他对她用情到底有多深。

    奈何被她怨气十足的话一逼,他便再也忍不住,心底长久以来所藏之言就那样脱口而出。

    当日于南岵境内,身负重伤,逐州失守,寿州难破,兼又闻她大婚之讯,他未发疯便已是幸事

    那时瞬间心起杀意,想要速败南岵而转攻邰,以作她大婚之礼。

    可困于寿州城下时,重伤于阳州军前时,心中所念所想之人却只是她,才知终是不忍伤她分毫。

    因是身伤心裂率军归京,却未对邰动一指之念。

    知她心狠手辣,如若真想要二国弃前嫌缔盟好,非姻亲之故不足以令她收矢避弓,不再在他身后放冷箭。

    之所以迫她御驾亲送康宪公主,不过是为了见她一眼。

    东江浮桁之上,寒风烈雪之间,他远远望着她地金辂,却见不到她的人,当时心中滚血及喉,几欲动手破邰仪仗而逼她出来相见。

    而她出辂的那一刹,他心中沸血满腔,恨不能上前拥她入怀,却只能做冰仞无方之色,只留寡漠无情之举。

    将她搁在心中,任是折磨任是痛,他甘愿认了。

    十年间他的狠毒伤她太多,她如若要报种种之怨那他便来之俱受。

    只愿她心中能有他。

    留她在行宫之中,却不敢见她,酒醉三分之时只敢一人去那紫薇树下,同自己手谈。

    却没料到她能寻来,能对他说,她想他。

    才知到底不是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才知她心中或多或少,有他之位。

    华池中她流泪道出大婚之因,他惊诧之余竟是欣喜若狂

    原来她大婚亦是有苦难言,而非是心存旁地男子。

    恨不能好生将她呵护疼爱。可却仍是因梁州一事,口不择言伤了她。

    纵是情深浓至此,他与她之间还是隔了天下江山,他再让,让不过手中之权身下高位。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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