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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落,抬手去捶打他的肩,泣着求他,骂他,让他绕了她,别让她死在这里。

    连发根都在颤,连眼睫都在抖。

    快感如海浪翻天而过,浪浪不休,盖过她口鼻,叫她再也喘不了气,就将窒死在他的折磨之下。

    他忽而松手,抬手上来握住她的脸,腰间狠狠一抵,又疾速而退,过了一瞬,人才又贴下来,嘴唇轻点她脸庞,至她耳边时,哑着声,开口道“参商在外莫要忘了我。”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过了今日,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再见她。

    不知

    还能不能再见她。

    曾参商发湿鬓侧,浑身俱软,半晌才匀过气来,听了他这话,心底忽然一揪而痛,不禁抬了手探上他的背,慢慢拥住他,让他全部重量都落下来。

    沉沉压于身。沉沉压于

    她微微偏过头,去吻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他长眸半阖,里面疲光淡亮,却一直盯着她不放。

    身上还卷着他地长袍。人还被他压于身下,可他却偏偏做了一副就将生离死别之样。

    她眯了眼,忽而掐了他一把,撇撇嘴,小声道“不忘。”

    而后轻轻笑起来。

    她又怎么可能忘了他。

    便是至死,也不可能忘却他分毫。

    窗外晚霞晕消,夜幕罩起,天边细月将上。

    黯光中。他弯了弯嘴角,低低笑起来,手指在她脸上划了划,“好。”

    大历十三年四月八日,上谕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集贤殿大学士沈无尘总理朝政,点京西禁军五千护驾,亲征中宛。

    十四日,过浔阳,使报东路军前,命方恺领军扎营于越州西郊。以恭圣驾。

    离越州还有二百里。

    中宛西境地劣候燥,过浔阳至今又花三日时,幸在东面未闻有变。

    京西五千禁军一路护驾。虽越州以西诸地已属邰所有,可仍是丝毫不敢有所松懈,只待至越州与东路军合师之后,才能放心。

    兵阵缓行,甲亮马嘶,未觉有疲。

    远处铺天黄沙似浪在飞,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