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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坐起来,眼神冷酷。

    “就凭这个”我脱下潮湿的靴子,褪掉袜子,从左脚上解下一个七星莲花链子,莲心是七颗蓝色宝石镶嵌而成。它是半年前我在平城当掉的那个脚链,后来父皇赏赐的银钱多了,就马上叫人去平城把这条链子给赎回来了。

    我把链子扔到他的怀里“这么爱你的七弟,你该记得这是什么东西了吧”

    “这是我送给七弟辟邪防小人的七星莲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吹灭桌边的蜡烛,把铜脚烛台拿在手里,转过头,笑向他道“二哥,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你七弟啊你现在心心念念的七弟却是我们的大哥的儿子胥元宏。可笑你连你七弟都不认得了,还好意思说喜欢你疯了,你还不明白吗哈哈哈”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扯动的嘴角很痛很痛,可是心里豁然似一个大洞,什么都没有了。望着他迷惑的双眼,我咬牙切齿道“我不会原谅你,我死也不会原谅你,我要报复你,杀死你最亲爱的七弟你说过的,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你就等着上天入地也找不到你的七弟去吧”

    铜烛台的尖端刺进我自己的胸膛的时候,真的一点也不痛,那一瞬间,女人的惊呼声,小孩的哭声,嘈嘈杂杂地,仿佛在欢送,欢送我离开这个再无一丝温暖的人世

    再也没有,什么配不配。

    再也没有人能指着我鼻尖说,就是这么个货色,也敢以色取宠勾引自己的父兄。

    我本干干净净地来到这个人间,离开时,只有我自己一人知道,我还是干干净净的。

    一无所有来,又一无所有而去。

    终于要结束了啊,这个我无论站在哪个位置都不对,放在哪里都无关紧要的人生。

    第章

    我终究又是没有死成,我就不明白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大随禁宫,像我这样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怎么还会几次三番死里逃生。

    本来由于父皇对我的突然间越发宠爱起来,我居住的落阳殿总是隔三差五地有刺客光临,或是膳食出了问题或是寝殿藏了埋伏,这样的把戏,甚至比历朝历代的太子东宫都来得频繁。

    杨文绍说是人们极其看不惯像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得宠,我的存在,颠覆了他们从出生就被灌输的斗争观念和权力的意义。

    我到现在还是好好地活着,得益于父皇的影卫,父皇拨了一大半影卫潜伏在落阳殿周围。

    父皇曾经说过,这宫里,明里暗里,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清楚。原来我自己也一直居住于父皇眼线笼罩之下,只是父皇即使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也从未加以干涉。

    我父皇把一个帝王的任性发挥到了极致。

    他是个十分强悍的君主、天生帝王。

    百官对他恨之入骨却无不俯首帖耳。

    百姓对他称颂不已却不知道,父皇所做的这一切,其实并不是为了他们,而是“那个人”希望他如此,仅仅如此。

    他不需要像我的皇爷爷或者皇爷爷的爷爷们等等一样励精图治,他看似漫不经心,可他的智慧和谋略超过皇爷爷他们很多,虽然他的心不在朝政上,可还是把大随带往繁荣的极致,他的过人之处是大随历代帝王都不能比的。

    他的十分睿智,在心爱的人面前,却一分都不能派上用场。

    他站在最高处,他最寂寞,可是没人能理解,更糟的是,他必须往更高处站,以更加的寂寞来换取庇护他的子民的能力。

    可这些子民,并不是他的所爱,只是因为有人期待他那样做。

    人在寂寞无助时,总是有意无意地把温暖的目光投向同类。

    除了杨文绍,在所有皇子中,父皇稍微偏爱二哥一些。却不是因为二哥的优秀,而是他以为自己嗅觉到了同类的气息,直到二哥把箭射进他心爱之人的死穴。

    在他万念俱灰时,据说是我身上那份似曾相识的气息稍微勾留住了他几分生念,是以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一个冰冷的帝座的他,决定疼爱我,因他真的不愿意一无所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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