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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太子妃樱唇内只余了黄水干呕,谌墨自袖囊内取了一粒白丸塞进她口内,“此地的水已不可信,太子妃,你要硬咽它下去才行。”

    “我你”武业虚弱娇躯倚在她肩上,本能地将口内清香丸药吞嚼进了腹,“发生了何事我适才,胃肠内似有疼痛”而后,就遭她逼吐,当时虽给懵然了,仍能揣思出事发有因。

    “好在入口时短,尚未伤及腹胎,”谌墨号她脉上,“不过,谌墨不是医者,龙种一事非同小可,百花丸虽有清毒的功用,也旨在救急,还是速传太医应诊。”

    “有人下毒害人”诸姝内发出愕呼,“来人,有刺客,护驾”

    第六章沉溺

    太子傅涵被诏诰储君身份之前,是为正亲王。挂上太子王冠,未再移居府第,正亲王府顺理成章变成了太子府。

    在谌墨看来,太子府中的规置甚至比孝亲王妃要差上一截,就连太子妃居住的主苑,也不及自己居住的那栋寝楼来得精致别丽。想知,太子殿下求取的是低调简朴一路。

    原打算送人回府之后,就要身退的,但太子妃紧扣住的玉手,在服用皇后亲指御医的养身保胎汤药时也须臾未松,身不由己,只得暂时陪伴。

    用了药,屏退左右侍婢,太子妃余悸未除,“这个孩子,差点就离了我。墨儿,若没有你,我差点又要失去自己的孩子”

    “又”

    “不错。”侧躺锦榻,武业幽幽道。“两年前,我失去过一个孩子,是个成形的男娃,那时,我伤心欲绝,险就随了他去”

    谌墨未为人母,自诩母爱有其缺乏,不知从何安慰起,索性不语。

    “皇家啊,表面繁华锦绣,内里剑谷荆山,差池之间,一句话,一杯茶,就能要了你的性命”

    谌墨默然,此时际,可说些什么呢

    “你看在吟香馆时,那些个平日笑来语去的妯娌,我出事时,哪个上前来了都怕沾了嫌,也都想我真正出事才好”

    “姐姐们只是吓坏了。”那样的当际,在场者都是涉嫌者,避嫌也好,有心也罢,哪个不会心生畏惧而自己,纵是忙活一气,亦怕是受嫌更深。

    “墨儿,入了皇家,只能哭笑不由人。她们虽是如此对我,我还要以德抱怨,太子妃的心胸,不能窄小了。”武业失色的双唇弯出苦笑,“皇家的媳妇,人人都要练一身虚与委蛇的功夫,你的姐姐,就是太清高了,不屑这股皇家浊流,最后落个红颜薄命”

    姐姐的死,竟成了各方人马拿来说话的筹码了么

    “墨儿,孝亲王若成不了你的依恃,你尽管找我,我背后,好歹有太子爷。令弟是太子爷的人,你救了我孩儿性命,我们娘家又是连根缠藤的亲近,有我在,会护你无事。”

    切切几语后,太子妃美眸浅阖,困倦了。谌墨辞了出来,转过回廊,正见锦衣华靴的太子率两三侍卫迎面走来,欲避已是不及。

    “三弟妹”太子渐行渐近,温和展颜,“听说是三弟妹出手及时,救了太子妃母子,本王在此深谢。”

    “太子客气了。”谌墨福身一礼,“太子妃才睡下。”

    “睡了么”傅涵锁眉沉吟,一叹,“可怜,她才解了毒,又受了惊,既然睡下,本王便不惊动了。”

    “如此,谌墨告”

    “三弟妹,请留步。”傅涵出声留人,“请到那厢小亭内暂坐可好,本王有几句话请教。”

    果不其然。太子的所谓“请教”,诱供意味十足,甚至渐有了质问之嫌。救人者反遭人疑,这等怪事,屡来不鲜。且太子的疑,情理之中,为父为夫,身在皇家,若没有这份计较,如何彰显威仪

    “孝亲王妃,那玉盏内的毒物已教御医辩识出,是江湖郎中的打胎药,生猛歹毒,若彼时没有你的及时救治,恐就是一尸两命了。药的来路甚是蹊跷不是”

    江湖郎中是因这几个字,她幸成疑犯的么但果真如其所说,是江湖郎中的药,旨在一尸两命

    这份质疑,虽早有预料,但还是不舒服不喜欢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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