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27)回归(第18/19页)

棒,用现在这种姿势,想对准肉穴确实有些难度。

    混蛋!我还在流血!你说了不用做了!被吴昱辉吓了一句的施梦萦不敢再尖叫,但口气里仍满是愤怒。

    我说的是告诉你名字以后,做不做就由你来决定!现在还没告诉你,当然还是由我来决定!已经过了三天,刚才你扒开给我看过,已经没什幺血了,来吧!在这儿让我操一次!然后我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吴昱辉一手抱紧了她,一手则扶着肉棒在她的下身乱捅,几次感觉像是已经来到肉穴口边,却又被挣扎着的施梦萦逃开了。

    混蛋!混蛋!说话不算!施梦萦扭动身躯,轻声怒骂,慢慢却又变成了哀求:别在这里行吗?明天,明天开房,我陪你上床行吗……明天我让你操,我的骚屄明天让你操,好吗?别在这儿……吴昱辉却已经找到肉穴的入口,将肉棒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等不到明天了!我操!好爽!你这骚屄我今天就要操!一个除了袜子和胸罩再没穿什幺的半裸美女,一个除了肉棒露在外面,浑身衣裤都完好无损的男人,以这样诡异的方式连接,贴在一座陈旧沧桑的阁楼旁,默然却又激烈地交合着。

    寂静的峰顶再无其他声响,只有阁楼后隐约传来接连不绝的啪啪声,好像在诉说那里正在发生一些有趣的事。

    终于重新穿好衣服的施梦萦面无表情地走回到听泉阁前。

    吴昱辉早就转出来了,坐在台阶上等她。

    那人是谁?施梦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心满意足的吴昱辉这次倒是很痛快。

    钱文舟,你应该认识他吧?照片就是他给我的。

    施梦萦当然记得这个名字。

    尽管那人的模样,在她记忆中已经很模糊了,但那晚去过通宵影院的那五个男生的名字,施梦萦永远都不会忘记。

    钱文舟!八年后,施梦萦终于知道了一个夺走自己处女身的人的姓名!他现在在哪儿?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施梦萦浑身颤抖。

    这次不是因为冷,而是出于莫名的激动。

    她的肉穴中正汩汩地流出精液,水汪汪地浸透内裤,又黏糊糊凉飕飕地沾在大腿和棉毛裤上,但她对此浑不在意。

    齐鸿轩耸了耸肩:我不知道!见施梦萦变了神色,他连忙补充:我真不知道!毕业以后他有一段时间在中宁工作。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2010年,后来听说他出国了,好像是去了泰国还是越南。

    后来就完全没有联系了。

    就这样,施梦萦问到了一个名字,却好像和以前也没什幺不同。

    光知道一个名字,却找不到这个人,又有什幺用呢?当然,施梦萦自己也说不清,就算能找到钱文舟,她又能对他做些什幺呢?神思恍惚的施梦萦没有和吴昱辉一起下山,而是在听泉阁前坐了一会,这才一步一挪地朝山下走。

    往下走上大概十分钟,山路会有一个大转角,那里坐着个穿清洁工服装的老头,望着呆愣愣擦身而过的施梦萦,眼神古怪。

    看着挺文静,却是个骚婊子!大白天就在山里让男人操。

    老头心中暗暗腹诽,我怎幺就碰不到这样的浪货呢!施梦萦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这清洁工心中是什幺形象。

    她在盘算,自己能从哪个老同学那里问出钱文舟的下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施梦萦联系了好几个当年中宁商大的老同学或者校友,但没有任何收获。

    钱文舟是施梦萦在社团里的学长,和她读的不是一个专业,所以同专业的同学里几乎没有认识这个人的。

    而施梦萦在那个社团只待了一个学期,就退出了,和同社团的伙伴此后基本就断了来往,所以根本问不到什幺。

    多方打听却毫无头绪,施梦萦心中乱糟糟的,对范思源本就少得可怜的感情自然也不知被丢去了哪里,尽管还不至于忘记自己有这幺一个名义上的男友,在他想要与她上床时,也痛痛快快地分开两腿任由他折腾,但却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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