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66)(第14/17页)

:“贱婊子,你的屄怎么这么黑啊?”在“演戏”时,施梦萦基本都是自称“小梦狗”的,但周旻总觉得这个称呼并不能令他感觉到足够的刺激,他喜欢叫她“婊子”,每次在自己叫了“贱婊子”、“烂婊子”之后,听施梦萦应声,他都有特别的心理满足。

    他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向上移动镜头,经过小腹、双乳、脖子,在施梦萦开口回答之前对准了施梦萦的脸。

    这时《小背篓》的乐曲基本已经放完了,施梦萦保持臀部悬空,双手后撑的姿势早就累了,合拢双腿,屁股落回到茶几上,看着镜头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是个烂屄,我每天被男人操,操得发黑发烂了。”

    周旻伸出手抠着肉唇,继续问:“你被几个男人操过了?”

    施梦萦眼睛都没眨一下:“不知道,没数过,很多很多,我喜欢被男人操,要是哪天烂屄里灌不满精液,我就睡不着,所以烂屄才会这么黑。”

    “真他妈是个烂婊子!”周旻用力在肉唇上拧了一把,放下手机。

    施梦萦问:“怎么了?刚才的都拍了吗?”

    “拍了!”周旻随口应道,起身掏出肉棒,迫不及待地上前掰开施梦萦的腿,“先不说那个,你这烂婊子先让我操几下!”

    “拍……”施梦萦没有反抗,但还想让这男人把手机举过来。

    周旻不耐烦地说:“不用一直都拍吧!一边拍一边操不爽快,先让我爽过再说!”

    施梦萦闭上了嘴,没再说话。她也明白,让这男人参与“演出”,自己的肉体就是付给他的报酬,现在是对方收取报酬的时间,她也无话可说。

    “爽不爽?贱婊子爽不爽?啊?”

    一如既往的无聊问题,无论是周旻还是周晓荣,好像都特别喜欢一边操一边问这种问题。施梦萦大感无趣,偏着脸一声不吭。其实,从肉体角度来讲,她现在真的挺爽的。无论尺寸,还是技巧,周旻都很不错,只论肉体感觉,不管是周晓荣还是范思源,带给施梦萦的快感都远比不上周旻,徐芃和崔志良也要逊色不少——至于董德有,施梦萦压根就没有想到他;而沈惜则好像过于久远,久到她都想不起和他做爱是什么感觉了——但是施梦萦懒得在做爱过程里一次次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何况她也知道等会当面对镜头时,还有一堆周晓荣教给她的淫词浪语要说,干嘛提前费这功夫?

    身下的女人闭口不言,只是若有若无地闷哼,这让周旻少了许多乐趣。但施梦萦的阴道实在是个宝贝,尽管这一年来被开垦的次数很多,但就算此时此刻是徐芃插入肉棒,他也一定会发现和去年六月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一样紧致,丝毫没有变化。周旻情不自禁拿身下的女人和自己的前妻比较,无论巫晓寒如何风情无限,毕竟被他操足了十年,此刻回想起来,单比肉穴,恐怕还是施梦萦更胜一筹。

    既然施梦萦懒得互动,周旻索性也就闭上了嘴,闷着头狠狠抽插着。小小过了一把瘾,感觉继续下去就可能要忍不住射精了,他才放缓冲刺的速度,恋恋不舍地又轻捅几下,意犹未尽地抽出肉棒。

    “行了,先操几下烂屄过过瘾,等会再来。起来,贱婊子,听说你唱歌很好听,给我表演一个?”

    施梦萦全不在意他话中的轻侮,起身坐到沙发上,点了首《囚鸟》。

    在歌唱方面,施梦萦有接近专业的实力,无论是流行、通俗还是民歌都不在话下,这是她生命中做起来最有把握的事。一曲《囚鸟》唱罢,又一口气连唱了《傻瓜》、《容易受伤的女人》等三四首歌,丝毫不显费力。

    在她唱歌时,周旻又拿起了手机,对准坐在沙发上的施梦萦,使她赤裸的身躯在镜头里纤毫毕现,还不忘配着旁白:“婊子施梦萦跳过裸舞,现在表演裸唱。

    有我的大鸡巴在边上,这婊子根本穿不住衣服,随时随地都想脱光了诱惑我,渴望我的大鸡巴去宠幸她,是不是啊?贱婊子?”说着他又掏出刚塞回裤子没多久的肉棒,走到施梦萦身边,甩着肉棒在她脸上“啪啪”地抽打。

    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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