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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仍然等在楼下,这个呆子。

    我视而不见,径自开门上楼。

    “映映,”他敏捷地跟着我挤进了大门,一直叫我名字“给我一点时间,我们说说话。”

    我走进狭窄的旋梯。

    爱德华跟上来,我倏地回头,恶狠狠地咒骂他“见鬼,我对你没兴趣,滚开”

    我知道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似亘古无澜的沉默安静之下,随时是会爆发的全线崩溃。

    也许是我的狰狞面容吓到了他,他退了一步。

    我一脚踹翻了堆在楼道上的一个垃圾箱,疾步跑上了楼梯。

    我冲进房间拖出床底的一个旅行袋开始收拾行装。

    身边带着的不过两三件衣物,和妈妈留给我的一本画册。

    我脱去身上的衣服准备换一件干净的内衣时,小绿进来“映映,怎么了”

    “我要走了。”我取出一件背心换上,将脏衣服塞进旅行包。

    “去哪里”小绿问,有些关切。

    我们在一起住了超过半年,有时半夜喝醉彼此抱头痛哭,纵使是陌生人,也有了几分感情。

    我对她笑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小绿看到我脖子间露出的玉坠,赞了一声“真漂亮。”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扯下来漠然地道“送给你。”

    小绿高兴地接过,又疑惑地问“真的可以吗,不是传家宝之类的”

    我冷淡答“不是,街边买来随便戴的,你喜欢就留着吧。”

    小绿欢喜贴着我吻了一下,将玉佩挂到了脖子上“谢谢你。”

    一会门外有敲门声,熟练地扣响了三下,小绿地去开门,我早早裹了被子睡觉。

    是在梦境中的时候,我闻到刺鼻的焦味。

    被呛得咳嗽着醒过来时,我看到窗外的浓烟滚滚。

    我跳了起来,披上衣服跑出门,对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大声地喊“小绿”

    房内的一对裸身男女睡得毫无知觉,我知道他们有时会在时吸食迷幻剂。

    我一脚踹醒小绿,返回屋内拿了一件浴巾泡湿,往楼下冲去。

    楼道里已经有明火烧了起来。

    这种老式结构的楼房,木质建筑材料和杂乱堆积的物什,火势蔓延得无法控制。

    下面的楼层乱成一片,人群盲目地慌乱奔走,有人着身体,有人抱着家什,我亲眼看到烧得通红的门梁砸下来,将一个女人压得粉碎,惨烈的哀嚎声不断响起。

    我蹲下来沿着安全梯往下爬,地板是滚烫的,我甚至闻得到自己的皮肤烧焦发出的气味。

    我忍着钻心的刺痛,挣扎着爬到二楼的阳台,听到云梯外的消防员呼喊声时,我再也无力爬动,闭上眼晕了过去。

    我在救护车上醒来过来,然后被送到了医院。

    医院的急诊室已经被烧伤的病患挤满,还不断有车呼啸着不断送入伤员,很快走廊塞满了人,面目焦黑,痛苦呻吟,形状凄惨。

    我赤着脚走到卫生间冲冷水,看到手臂上整片皮肉已经烫成森森惨白,肿胀的双脚踩在地面上痛得浑身颤抖,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急诊室,等了半个小时,护士将我推上急救车,医生给我坐了处理。

    所幸有湿浴巾包裹着身体,我逃生中一直贴地匍匐前进,除了在爬行中出来的手臂和双腿的局部烧伤比较严重,其他皮肤包括脸部都只是轻微烫伤,只是浓烟造成了吸入性呛伤,我感觉喉咙嘶哑,完全说不出话来。

    到了第二日有护士过来登记,大批的记者和涌入,我脸上被裹着严严实实的纱布只透出两只眼。

    “ey ores。”我嘶哑着嗓音随口报了一个名字。

    “需要我们联络你的家人吗”

    我摇摇头。

    挂着点滴睡了两日后,第三日护士给我拆去了脸上的纱布,我只觉得躺在惨白的病房,周围的呻吟和抱怨声简直令我发疯,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