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57(第1/4页)

    她笑着说“你有点像黎岩衣新一期的广告上的那个模特。”

    我连忙心虚否认“不是。”

    她尴尬笑笑“对不起哦。”

    她和同伴小声嘀咕“长的好像好像。”

    这件小事导致我回绝了fredy,我不愿意再做商业模特,我不愿被界定在大众视线范围之内。活在旁人注视的眼光下,哪怕只是最小范围内,我都觉得太累。

    早九晚五做小公司职员我亦无耐心应对,我习惯了散漫生活,一个多月换去三份工作,做过咖啡店收银和甜点烘焙工作室,最新的一份工还算顺心,是在宝丽大剧院,负责给演员提词打杂,偶尔还帮忙客串跑龙套。

    劳家卓不定期会过来,我如今寄人篱下,对他也无法阻挡,况且我也阻挡不了他。

    但我不搭理他,除去替我收拾凌乱的客厅和厨房,他也无事可做,我有时回家看到他就在沙发上对着手提电脑处理公事,偶尔碰到吃饭时间他在家里,我若有心思下厨也会煮他的份,但我不愿和他一起吃饭,基本都是捧着碗独自坐在客厅的电视机前。

    若要再和他举案齐眉,对我来说太困难。

    最近我基本是在晚上工作,劳家卓好几次白天过来碰到我一整天都不在家,我晚上又工作到深宵一两点才回来,累得两眼发黑,直接扑床倒头就睡。

    劳家卓甚为担心,反复和我说过数次。

    我不为所动,说我就是这样的了。

    他有时候有些生气地说我自暴自弃。

    我永远只会用一句话干你何事

    却每次都非常奏效,因为他每次都白了一张脸无话可说。

    但他很快停止争吵,只无可奈何地纵容地我。

    后来劳家卓不知从何处拿到我的工作表,我一般是周末最为忙碌,他在晚上过来接我下班,换了部低调些的车子,他亲自开车。

    那天晚上刚好下雨,我不愿意坐他车子,偏偏从剧院走到外面好长一段路,劳家卓要给我拿伞,结果搞到我们两个都感冒了。

    再没有比我们更糟糕的状况了。

    我甚至动了重新回到欧洲念头。

    fredy却不愿放弃我,他偶尔会接一些小单子叫我去做,基本都是一些小众的厂牌,有些发往东南亚,有些发往北美或欧洲。

    他已经最大限度地迁就我,我不能不讲义气。

    后来有一款外套的的造型我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修片师意外地没有处理,刊出来之后我手臂上的一道疤痕竟然非常酷,有女孩子不断致电杂志社询问那道疤痕是如何化的妆,连带那一期的整体销量都一片大好。

    fredy对我的散懒散度非常的无可奈何“映映,你若专注在此,我保证让你做到成为足以影响这个时代的人物。”

    我坐在他的办公室品他那一壶香浓的蓝山“我不感兴趣。”

    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总好过你做咖啡店女招待。”

    我懒懒地随口敷衍他“我年纪已经不小,哪里争得多这么多十六七的小孩子。”

    fredy说“这个行业大把人年过三十仍兢兢业业。”

    我说“我入这行纯粹是运气,身体条件不行。”

    fredy丝毫不给我留情面“是你自己自我放逐,现代的磨皮手术足以修复你的大部分皮肤。”

    我张张嘴巴要接话,fredy马上说“你若没有钱动手术我出,但你得签给我从你酬金中扣回来。”

    我终于举手投降。

    他笑着将手中的文件夹拍到桌子上训我“不思进取”

    我从工作室下来,在街上闲逛,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都是步履匆忙,只有我举目茫茫不知该往何处去,fredy没有说错,我对生活失去了全部的耐心和热情。

    一天夜里我洗澡出来,打开了客厅暖气,裹着浴巾窝在沙发喝酒。

    看书看得入迷,不知不觉间一支白葡萄酒喝掉了一半,我有些微醺的醉意,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