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66(第1/3页)

    这样的气。

    他的忍耐只怕也已经到了尽头。

    有一日下午我在家里,爸爸从外面回来,递给我一份报纸。

    我接过看了一眼,新加坡当地英文财经报刊,标题是劳通集团主席婚姻生变引起昨日股市动荡。

    内附有一则钱婧通过律师发出的离婚声明,措辞得体诚恳,只言因为感情不合而理智分手,并大方祝福彼此今后更好,显出了进退得宜的大家风度。

    我慢慢翻了一页,劳家倒没有任何表态,除去林宝荣出席一次应酬晚宴时,媒体不断追问她关于巨额财产划分的问题,林宝荣只笑着客气恭维钱小姐人很好,只是和劳先生不合适,两人分开后仍是朋友,一切手续都是按照法律程序,并没有任何纠纷,请媒体朋友多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

    我略微翻阅了一下,将报纸推开来,对爸爸笑着摇摇头。

    爸爸摸摸我的头,也不说话,走去屋外修剪花枝。

    大年初五我和江意浩回国。

    过了一个年,江意浩好像变得性格沉稳了许多,帮我拖行李车,对送机的芸姨和爸爸挥挥手,然后揽着我的肩膀走进安检通道。

    他一路上只安静地看书听音乐,我则专心睡觉。

    飞机在下午五点抵港。

    我们站在行李传输带边上,江意浩将行李提出,推着车子往外走,我摸出手机开了机。

    即刻有电话进来。

    我看了号码,迟疑了一会儿,按下了接听键。

    劳家卓的声音一贯的沉郁动人,只是语气有些急,他劈头就问“映映,出港没有”

    我快步跟上江意浩的步伐,他那边的声音也有些嘈杂。

    我稍稍提高了声音答“出了。”

    他立刻问“你和谁一起,多少个人”

    我埋头跟着江意浩走,纳闷地答“和我弟弟,怎么了”

    他严肃地说“不要出来,留在原地,我安排你们走贵宾通道。”

    我这时才觉察不对,抬起头发现已经迟了。

    机场通道门口,抵港旅客匆匆四散,记者已经冲着我们围了过来。

    江意浩低声问“大姐,怎么了”

    我说“别回答他们任何问题,直接出去。”

    还未来得及多交待他一句,尖锐的声音已经在我们耳边纷纷炸开。

    “请问是江意映小姐”

    “你对劳先生离婚的有何看法”

    “港媒有爆料说你与劳先生一直是同居关系,请问是否属实”

    “劳先生如今甘愿舍弃婚姻,是否代表你们旧情复燃”

    “江小姐,请说说话”

    似曾相识的场景,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怎么仍是一次又一次陷入这样的场地之中。

    我紧紧抿着嘴,拖着江意浩,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但怎奈周围都是摄影机和不断晃动着的话筒,我们被包围在拥挤的人群里举步维艰。

    我的耐心即将告罄,强压着怒火抬起头来,忽然看到一道瘦削的熟悉身影匆匆出现在入口处。

    劳家卓清冷脸庞,白衬衣没打领带,薄西服外套衣角微微翻动,他手中还握着手机,行色匆忙地走进了大厅。

    记者几乎是同时见到了他,场面顿时陷入了疯狂一般混乱。

    保镖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用力拨开人群走到我们面前。

    劳家卓站到我的身边,伸手护住我的肩膀,沉声一句“不用理会,跟我走。”

    他护在我的身侧,徐峰上前替江意浩推行李车。

    四个高壮的保镖气势吓人,如一堵墙隔开了大批记者。

    我们在人群中突围而出。

    劳通王朝的最高当权者自婚变后首次公开露面,竟然是现身机场替前妻保驾护航。

    明日报纸想必会卖到爆。

    我低着头往前走,学会了对一切充耳不闻。

    劳家卓稳稳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