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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然后对她从头到脚左看右看,又一迭声地问“云深你怎么来了路上有没有危险你有没有晕车”她再抬头怪我“靖平你怎么带她来这样荒的地方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云深,你怎么哭了宝宝,你有哪里不舒服”成碧顾不上找我理论,手忙脚乱地为云深擦着眼泪。

    云深喊了一声妈妈,抱着成碧的脖子呜呜地哭。

    我给成碧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她大惊,续而大痛,也抱着云深哭了“宝宝,是妈妈不好,伤了你的心。爸爸妈妈只是想保护你,你是我们最珍爱的孩子,我们怎么可能不要你我们虽然不能经常见面,可爸爸妈妈心里总是想着你呀。你是妈妈心尖上的肉,你比妈妈的生命还重要以前是妈妈太糊涂,请你原谅妈妈。”

    云深不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成碧胸前,哭一声,就喊一声妈妈,仿佛这个称呼她以前从未叫过。

    远处一个人影奔过来,是hiie。那个昔日唇红肤白的青年已变得黧黑结实,而他的希腊式的轮廓俊美依然。

    我知道现在该是让他们一家人独处的时候,就跟hiie打了一声招呼,转身离开。

    良久,红着眼圈的hiie找到在河边看风景的我。给了我一个有力的拥抱“靖平,谢谢你。我们都没料到这孩子有这么重的心结,这次多亏了你。”

    我们一面攀谈一面走回营地吃晚饭。

    成碧和云深在一个被当作食堂的大帐篷里等着我们。他们坐在简易的条凳上,云深靠在成碧胸前,和她絮絮地说话,见我们进来,便喊了一声“爸爸。”

    hiie一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抱着,她咯咯笑起来,看我一眼,不好意思地把脸藏在了他父亲的怀里。

    当晚,云深睡在了她父母的帐篷里,他们必定有很多话要讲。

    我被分配和一个美国小伙子作了“篷友”。小伙子和我年龄相仿,碰巧也喜欢滑雪和打网球,跟我大侃到意犹未尽时,不得不熄灯睡觉。

    第二天,hiie和成碧请了半天假,驱车同云深和我去几里外的一个叫桃花驿的小镇游玩。

    小镇的得名是因为一条叫桃花溪的小河从镇中央缓缓淌过。河两边是青幽的石板路和青石栏杆。顺着长条石砌成的台阶拾级而下,便可走到河面。石板路旁是清一色的茅屋。有居家院落,也有零星店铺。民风纯良,古意尚存。

    一家刚开门的小饭铺里,我们坐在一张老旧斑驳但却擦得干净发亮的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