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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京都皇宫的地下室里,又在二战时,辗转到了欧洲。这样经过一千两百年的烽火战乱,颠沛流离,这把漱玉现在就躺在你面前。”

    她静静地看着膝上的“漱玉”。月华里,紫檀的背板,白玉兰花的琵头,别无多饰,朴静轻盈。

    但它却承载了虽历经一千两百年但仍痴缠不休的狂热爱情。生生不息,死亦不休。

    我深深看着她,慢慢地说“真正的爱情是不灭的。而相爱的人会是永生的,无论在人世还是天堂,他们都幸福地活着。殷小蛮与白拓是如此,你的父母也是如此。”

    她安静地听着,良久不动,然后伸出手,在弦上轻轻一轮。在听到它发出的第一个刻心入髓,勾魂摄魄的音之后,她浑身一阵激灵,然后我看到一行泪从她眼中滑出,落在琴板上,然后第二行,第三行。

    我揽她入怀,让她在我怀里,恸哭失声。

    我一颗悬了太久的心,终是放下了。

    葬礼 靖平

    云深缓慢但却不断地恢复着。她不再需要药物来帮助睡眠,也不再拒绝和人交流,虽然除了和我,她与其他人的话还是很少。然后就是弹琴,她狂热地喜爱着这把我送她的“漱玉”,长时间地弹奏它,甚至在睡觉时也把它放在身旁。

    我仍然和她寸步不离。她不弹琴的时候,我陪她说话,在庭园里散步。她弹琴的时候,我便坐在一旁静静地听。

    我知道云深在音乐上极有灵气。她的老师黄维安先生告诉过我,云深如果专注于此,五年以后必有所大成。但她从“漱玉”上奏出的琴音,还是让我吃惊。音音入血,弦弦扣魂。这几乎是要惑人心神的音调,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弹出来的。

    云深告诉我“我每次弹它的时候,仿佛能感觉到白拓和殷小蛮在我的指尖跳舞。”

    成碧和hiie去世的第四周,我带着云深前往布鲁塞尔,参加她父母的葬礼。

    云深的祖父,比利时现任国王eood四世,在得到儿子的死讯后,便因脑溢血而中风,至今卧床不起,连说话都困难,只是拉着云深的手,无声地流泪。

    云深的祖母annhie 皇后,静静地,哀戚地坐在她的丈夫身旁。

    皇后告诉我, hiie和成碧的葬礼过后,会举行新国王的加冕大典。现任王储,hiie的弟弟,将成为比利时历史上新的一任君主 – feix二世。

    云深和我这段时间都住在布鲁塞尔宫里。她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触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