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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都击在了我身上,我僵直地躺着,控制着快要跳出喉咙的心,和随时想启开齿关去回吻她的疯狂。

    终于,她的唇离开了我。一切都回复了安静,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靖平。”她柔美的声音低低地唤我。

    我翻个身,背对着她,佯装沉睡。

    片刻后,我听到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她在我身旁静静躺下。

    雷鸣渐渐消隐,急促的雨声像纷乱的鼓点击在我心里,而我身侧,是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落。

    云深刚才那样做是为什么

    她,喜欢,或者有可能,爱我

    我的心瞬时疾跳起来,但理智却在脑子里敲鼓一样地喊,这不可能。

    这是一个失去至亲的孩子在惊惶无助中对亲情极度渴望时产生的错觉,是一个未涉世事的孩子对爱情朦胧的憧憬和误读。但你却不能糊涂一时,害她一生。

    你想把她从丧失双亲的绝望崩溃里拉出来,就满足她对你在情感上的一切需求,可你是否潜意识里也在纵容你自己去享受她对你的依恋,从而误导她

    她才刚刚十六岁,只是一般孩子上高一的年龄,她分得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

    她没有错,错都在你。这种误导已经对她是一种伤害,可惜你知道得太迟。停止吧,一切都要停止在这里。

    可窗外的雨却仿佛一个丧心之人的嚎啕,泼天洒地,不休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我有点心痛云深,有那么两秒钟我想拍靖平,但是又舍不得。唉,这两个小冤家都是偶的心头肉,让他们自己去相互折磨吧好事多磨,嘿嘿。

    长相思,摧心肝靖平

    回到北京家里,玮姨已经吩咐着佣人,为云深收拾好了离开的行装。

    今天夜里,我会和她登上飞往布鲁塞尔的皇室专机。等把她送回皇宫以后,我会转道去斯德哥尔摩的瑞典医学院处理一些工作。

    在北京家中休整的半天里,我一直待在书房里匆匆浏览不在的这近两个月里医院和公司的营运报告,和瑞典医学院的几个血液研究项目的中期数据记录。我强迫自己的思绪让工作占得满满,以此来压制我任何要将她留下来的疯狂念头。

    云深知道我忙,便乖乖地不来打搅我。玮姨怕她难过,就一直陪着她。她并没有带走她心爱的宠物鹅茅真,说是留给我做纪念,让我别忘了她。

    在我们从北京到布鲁塞尔的越洋飞机上,我坐在办公室里,想要工作一会儿,但根本就是徒劳 – 我的脑子里全是云深的身影。

    我起身,踱到隔壁的卧室,在门前停住。

    云深在里面睡觉。她今天一上飞机就晕机,我喂她吃了一片晕机宁,她便昏沉地睡了过去。

    今晚动身的时候,玮姨悄悄告诉我,云深在家已哭了一天。

    我该怎么办调转机头飞回北京吗这根本就是梦话。云深,原谅我。我只想让你振作快乐,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云深和我在便衣的护卫下,瞒着媒体和公众,悄悄地回到了布鲁塞尔宫。

    比利时的新任君主,云深的叔叔feix二世率领整个皇室,热情地迎接了我们。annhie皇后,现在应该称她为,annhie皇太后,见云深气色好了很多,精神也挺正常,大舒了一口气。

    在当晚为欢迎云深归来和感谢我的家宴上,云深只草草吃了两口,就说太累,回房间休息了。我因为第二天一早要赶去斯德哥尔摩,饭后和大家寒暄了一阵,便回了自己房里。

    我刚回房坐下,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我一面整理着明天要带走的行李,一面应着。

    一个小小的人影悄无声息地钻进来。

    我回头一看,吃了一惊“云深你怎么还不睡”

    她披散着柔缎一样的乌发,穿着一件米色的长袖蕾丝睡袍,却赤着脚。

    我赶紧拉她坐下,找了一双我干净的袜子给她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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