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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地看着我的祖母。

    祖母对她微微一笑“你的生活是会比gisee轻松些,我也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约束。但是,oivia,你的姓氏eanuee是意大利皇室的近亲,非一般的贵族可比。更何况,你和gisee身上都留着法国波旁王族的血,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这个名字是否能被人们用仰慕的口吻传到后世去。”

    “我记住了,太后陛下。”oivia恭敬地对我祖母说,但转眼趁她不备,却飞快地朝我挤眉弄眼。

    我想笑,但却只能拼命忍住。oivia有着在这个蓝血阶层里少见的直率不做作的个性,让我喜欢也佩服。

    “你等会儿有安排么”oivia悄声问我“我朋友说市区里新开了一家很别致的酒吧,放的音乐好多都是印度的,很不一般。这会儿他们正在那儿跳舞呢,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热闹。”

    我偷偷看正在和公爵夫人交谈的祖母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oivia说“我走不了的,我到哪儿都有女官跟着。”

    oivia给我出主意“我有办法。你先回房说要睡了,等侍女都退下了,你就从阳台上爬下来。我去给你搬梯子。放心,没人会发现,我这么干了好多次了”

    oivia的话被祖母打断“gisee,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房间休息了。”

    我只得起身走到床前,向公爵夫人道晚安。这时,一个侍女用托盘端着一杯清水和两只药瓶走到床前“公爵夫人,您吃药的时间到了。”

    侍女将托盘放在我面前的床头柜上,然后俯身搀扶公爵夫人坐起来。

    我只随意一看,那两只药瓶标签上共同的o却让我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响。

    那是一个怀素体的中文草书“慷”字,写得沉稳飘逸,刚劲洒脱。这是慷泽企业所有产品的标志,也是靖平的手迹。

    我在心里拼命地念,这只是一个字,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字而已。

    祖母担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gisee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她伸手抱住我,声音忽然惊异地提高了“你身上还在发抖,gisee。你哪儿不舒服了我让人叫医生来”

    我强作笑颜地摇摇头“不用叫医生,我只是坐飞机太累了,休息下就好。奶奶您别担心。”

    但祖母仍是坚持叫了医生来。他一通检查也没查出毛病,只让我赶紧休息。

    终于,侍女服侍我洗漱后退去,我一个人躺在了黑暗里。

    真地是应了那句“见字如面”吗

    还好只是他的字,若真是见了他的人,我该是怎样地举止失措。

    唉,我又在做梦了。我们不会再见的这一年来,他从未来探望过我,宫里向他发出的邀请也全部被他推脱掉了。

    他并不想见我,我又何苦自作多情

    我叹了一声,合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怀素体是靖平很偏爱的一种字体。大家还记不记得醉素那一章里面,靖平把着云深的手教她写字,写的就是这种字体。

    闺中密语云深

    昨夜,我并无安眠。只一个字,却扰得我反侧辗转。

    凌晨三点时,我再躺不住,从床上起身,没有叫来侍女,便洗澡穿衣。

    一切打理齐整后,我拿出一只小巧的化妆箱,从里面取出一套笔墨纸砚,在书桌上摆好。但凡长些时间的旅行,我都随身带着它们和那把“漱玉”。多年来,弹琴和练字已成为最能让我澄静心绪的方法。

    磨好墨,看着面前雪白的宣纸,我擒着紫毫竟无从下笔。读了万卷诗词,到此时脑中却无一句。

    这时,记忆深处一个温柔低磁的男中音娓娓念道“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这是王实甫的端正好。我十二岁时靖平在花园里一字一字教我念的。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这是晏小山的临江仙。靖平告诉我,这首词中的寂寞是美的,但他却宁愿我一世也没有机会去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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