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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或会出现骑着电瓶车,衣着簇新的青年农人。

    一切依旧平静祥和,古意尚存,仿佛我昨日才从此地离开。但这涓涓不断的水声里已流过了五年光阴。昔日在河边促膝谈心的hiie与成碧已经离世,而彼时我身旁的稚嫩孩童已变成了此刻我臂中的婷婷少女,我即将的妻子,我未来孩子的母亲。

    我们在镇中悠然地走走停停。妇人们仍在河畔淘菜洗衣,渔翁仍驾着站满鸬鹚的渔船在河中捉鱼,岸上的茶馆中,仍有自得其乐的人群。

    我在街边的小摊上给云深买了一束芙蓉花。她摘下一朵粉色的别在耳后,再将其余的握在手里,盈盈地对着我笑。今天她穿着淡蓝的牛仔裤和简洁的白色外套,漆黑柔软的头发松松地梳成两条长辫垂在胸前。整个人清新灵致得胜过她手中新折的芙蓉。

    这让我忆起五年前在陈薇语朋友的花店里,自己想像着云深成年以后手握着她心爱之人所送的花束的情景。我想像中她的微笑和此刻呈现在我面前的,如出一辙。但当时未曾想,那个今后送她花的人,会是我。

    河道转弯处,出现一道朱漆斑驳的矮墙,墙内圈着一座古旧的寺庙 – 普渡寺。这是我此行必须来的地方。

    跨入院门,庭中的大树一如当年,寺中的香火依旧不旺,一位老僧正在院中用扫帚打扫着青石地面上的落叶。

    我们走上前去,果然仍是当年给云深看相的那位僧人 – 宽林。他的相貌仿佛全无改变,依旧是眉目慈和,面胖身圆。

    我在他身前停住,向他轻轻一鞠“宽林师傅,您好。”

    他停了手里的扫帚,直起腰,对我略一打量,便笑上眉梢“李施主,原来是你。五年不见,别来无恙”他真是好记性。

    这时,云深也向他微笑着问好。他看着云深,眉开眼笑道“恭喜小施主,找到了命中渡你的人。”

    云深听得有些糊涂,我却恍然大悟“原来师傅您一早就知道我与云深之间会有今日。”

    他仍是笑如弥勒“那是当然。虽然天命不可说破,然而命里有时终需有。该遭的劫数躲不过,但注定的姻缘也是拆不散的。”

    我再向他道谢,然后又买了树下小摊上的香烛,拉着云深到殿里点了,供在观音像前。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云深问我。

    我对她以实相告“你十二岁时我们第一次到这里来,宽林师傅给你算过命,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