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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程禹对此有些烦躁,就像是失去了自由,涂苒振振有词“我白天上班,休息的时候也没法闲着,家里是我收拾,衣服是我洗,你得体谅我,珍惜我的劳动成果。”

    陆程禹指出“乱一点就乱一点,又没让你每天打扫,你这是洁癖。”

    涂苒说“你才洁癖,每天从医院回来就洗澡,”停了一下又说,“这个习惯请继续保持,不然我没天还得用消毒液擦地抹家具。”

    洗完澡吃完饭,陆程禹想坐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新闻,沙发上一堆化妆品,又是香水又是指甲油,他没地可坐,就说“双重标准,你自己的东西就可以到处乱扔。”

    涂苒伸手扯了扯沙发罩,摆弄了一下那些瓶瓶罐罐,又捡了几片落了半黄的大树叶搁在旁边,跑去拿了相机来拍照,完了递给他看“你不觉得这种色彩组合很有意境吗”

    陆程禹心想,和女人较真,就是在浪费时间。

    晚间,两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涂苒不爱连续剧,所以体育频道和新闻随便陆程禹转。涂苒看电视不是看,只是听听,有时候手里捞一本书来读,现在又做针线活。陆程禹见她拿了几片色彩斑斓的花布,还有不知道哪里扯来的棉花以及硬纸板,组合组合,没多久就缝好了一个圆柱体,还带了盖子。她把堆在一处的瓶瓶罐罐搁进去,说“这下好了,你没话可说了。”

    陆程禹见她手指纤细动作灵活,忍不住夸了句“还行,可以上台帮忙拉线了。”

    涂苒得意的笑起来“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过,做外科医生的条件是狮心鹰眼妇人手,给我看看你的手,是不是和女人差不多呢”

    陆程禹把手递给她。

    涂苒拽着他的手看了看,又把自己的手贴上去比较一番“比我的大这么多,不符合条件嘛,小医生,你能做给人做手术吗”

    她的指腹很软,陆程禹觉得掌心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样,透着点痒丝丝的麻,便说“其实我不是医生。”

    涂苒笑道“那是什么”

    陆程禹极其自然的反握住她的手“待会儿告诉你。”说罢,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涂苒一时不备,心里便有些乱,手不由轻轻往回缩了一下,只是并无得逞,停了片刻才问“是屠夫吗”

    陆程禹低笑了一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她,说“晚了。”

    涂苒说“你还能再看会儿书。”

    陆程禹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今天不想看。”

    涂苒不吱声,陆程禹也没说话,两人便这么坐着,气氛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听见手机响。

    没人去接。

    涂苒小声说了句“你的。”

    陆程禹往铃声传来的方向看了眼,这才放开她的手,起身,走去外间的鞋柜上拿手机。

    这个电话不短。打电话来的是一位夜间值班的住院医师,言语间磕磕巴巴。陆程禹等不到他说完,径直提了几个问题,得到相关的答复以后便挂了电话,他从门边的挂衣架上取下外出的衣物迅速换上,临出门时站在那里说了声“我去医院了,”等了一会儿,没听见里面有人吱声,便又折回来。

    客厅的灯已经熄灭。

    涂苒坐在卧室的床边,拿起大木梳,把头发顺到一边,稍稍整理了几下,放下梳子时,见到陆程禹站在门外看着自己,便对他一笑“你快去呀,我才听见了。”说话时她的眼神很是温婉,连日来并不多见,于是男人心里就有了些异样,又看一眼她身上才换的睡衣,不同于前几天的样式,心里的想法便又绕了一绕,正待走出去,又听她说“你几时回来”

    陆程禹答“估计得到明早。”

    涂苒“嗯”了一声,低声道“等你吧。”

    一路上过去,在整理紧急病患资料的间隙,这句话也时不时从陆程禹的脑海里轻易地飘荡出来。

    等你。

    两个字,像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