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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你已搬到520,不过刚才痛得厉害,我给他打了针,怕现在又睡了,你可以看他的。”

    高胜寒茫然点点头,心想,他睡了也好,这样大家不用说话,她又总算来过,只是他自己睡了而已。

    她愈想愈觉机不可失,应趁著他睡著时解决这探病的难题。

    于是,她又抬起步伐,下定决心去看那个差点儿彻底瘪了的出气包。

    脚步愈接近病房,心脏愈跳得快。

    高胜寒,你怕什么又不是你害他生病的,你来看他已是一番心意,她默默自说。

    站在病房门前顿了半晌,终于悄悄推开门。

    映入眼眸的是一片刺眼的白皑皑,连墙壁的油漆也是雪白的,只有他的头发,黑森森的一堆微微散乱在枕头上。

    房内很静,依稀只听仪器的运作声。

    那人好像死尸一样,直直躺著。

    她向他走近几步,确定他没察觉她的到来,确定他的确睡了。然后,悬著的心顺然

    归位。她松了口气,开始细细打量他。

    他身上盖著一张薄被子,好像比以往修长了许多,又单薄了许多。她从不觉他特别高大,该不到六尺,但比例姣好,看着挺拔舒服。现在,不知是被子或床褥的错觉,他的身体就好像一张白纸贴在那里,毫无质感。

    她又看了一眼插针的手,薄皮包骨,筋脉尽露,她竟有一刻想握实它。

    目光顺势转到手指,忽然间,她的眼球怔住了。

    戒指呢为什么不见了她细细回想,医院的私人物件里,并没见戒指。

    难道,他已一早脱了他比她,更不屑这段婚姻

    整天说着要离婚的是她,懵懵懂懂的独自戴著婚戒的又是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一个干脆的将无名指上的指环剥下,晦气的塞尽手袋。

    重重的呼了口气,又情不自禁地走到床沿,只见他脸唇依然带著病态的苍白,鼻孔插管,腮颊下陷,很瘦。

    一时间,她难以想像眼前这副皮包骨就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大混蛋。

    他怎么变成这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她努力回想,试图在记忆的胡同里寻找他的影子,却只能触碰到一些迷迷糊糊的影像。不过一年,她已想不起他本来的样貌了

    只是,印象里依稀记得,在澳洲的某个晚上,她觉得他很好看。

    她不能言喻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她自问,除了那要命的脾气,不时刻薄的嘴巴,自己倒与所有人一样,有一颗恻隐之心。

    更何况眼前的人好歹,也是她的丈夫。

    她默默叹了口气,眼巴巴地望着他有点凌乱的头发,莫名心烦,伸手拨了两下。不满意,在手袋掏出梳子,轻手替他梳梳。

    她傻傻的看了两眼自己的功夫,不由笑了。

    放好梳子,又看看他沉睡的样子,心底忽然泛起强烈的不安。

    怎么睡得这么浓,没一点反应

    经历了那夜的冲击,高胜寒的精神一直处于绷紧状态,心绪从未平伏,对顾文怀此刻僵卧如死的模样显然十分敏感。

    她提起心神,用心用力地审视这副身躯。随著每一秒的过去,心底那份惶惑极速蔓延,瞬间侵食她的理智。

    他该不会又死了

    仿若未经思索般,她伸出手指去探他的气息,又执起他的手探他的脉搏,可是摸来摸去,就是觉不到脉搏的跳动,只有一股深入掌心的微凉。

    她越发慌张,瞧瞧他,无反应,又摸上他的颈喉。

    好像是这里,好像是那里,没有,都没有

    她的心愈是慌乱手就愈是乱摸,终于一手掀开被子,索性伸手探下他的胸膛。

    左探探,右探探,什么都探不到,唯有条条梗手的肋骨。

    她往后退开两步,眼睁睁地看着他毫无动静的身体,微微颤抖的手掩上嘴巴。

    怎么会这样这里不是医院吗怎么会死了难道,是病情突然出了变化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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