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风雨将至(第2/3页)

全数汇聚于少年心间。

    徐自安感觉自己那颗受伤的心脏如同被一片汪洋大海所包裹,海水并不像平常般冰凉彻骨,而是暖和温煦,就像此时初春和丽阳光,暖和舒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就像一朵生于荒漠中干涸许久的小花,突然被灌入了无限的水分与生命力一般。

    耐心等待暖洋洋的感觉消失,徐自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心脏处的肌肤完好如初,看不出任何刀疤枪口的痕迹,整个身体的肌肤呈现一种如婴儿似的凝脂点漆,看上去就如同被一道银河瀑布冲刷洗礼了无数天。

    想象着那些野史志传里大难不死的家伙们,徐自安心想莫非自己也成了那些好运逆天的家伙?

    闭眼仔细的感受了这幅如同新生的身体,发现除了那颗被寒枪贯穿而过的心脏跳动的比往常更强烈,更蓬勃一些之外,其他的地方也没什么区别。

    既然没感受出什么不同,徐自安也不在继续深想,正好就在这时,少年听到沈离的那句嘀咕,想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

    “会不会是和朱小雨学的?”

    正端着一盆污水走向门外沈离,听到这句回答后突然停下脚步,粗狂脸上莫名抽了一下,双手一颤,盆中污水晃荡着散了出来,沈离一边甩着鞋上的水渍,一边恼火道。

    “以后少找那死胖子,好好一孩子,早晚得让那家伙给带坏”

    ————

    不谈近朱者到底会不会赤,若真是近墨者黑,无须朱小雨,单凭沈离无时无刻的影响,就能让徐自安成为整个大离王朝中最黑的一块黑炭。

    然而像黑炭哪位是已经死掉的小黑子,和徐自安却没什么太大干系,相反,连续几日的药浴让少年浑身皮肤呈现一种异样的白皙,但这种明显更适合小姑娘的白嫩肌肤,确实不太适合出现一位时用惯了刀的少年猎户身上。

    在沈离嘟囔着一堆抱怨离开后,徐自安证证的看着自己如青葱般的手,想着这连手上的刀茧都没了,以后还怎么砍柴?怎么打猎?怎么切菜?怎么拿刀?

    如果拿不起刀,怎么给沈离做饭?

    直到此时,少年想的还是给沈离做饭洗衣,不得不说,沈离对于少年的影响,已经到了一种比血浓比墨浓比浓汤还浓的程度?

    想着如此,徐自安自木桶中走出,随意穿了一件干净的衣衫,步伐有些虚浮的走出门外。

    这是他这几日里第一次走出房屋,这期间他一直在昏迷,大多数时间都处在一种极诡异的状态,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又像见证了一段很远很远的历史。

    他不知道梦境里的那些存在那些是真的,那个孤寂的令他感觉恐惧惊慌的黑色世界是否真实存在,还有那些在火中狂舞的疯狂人群,一路行来的青衫书生,最后开在溪畔的那朵大放光明的小白花,所有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但又模糊异常。

    他记得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是朱小雨踏着月光推门而入,可问题是为何他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哪里,夜半无眠掐指一算这种话当然是废话,可抛去这个蹩脚的理由,朱小雨为何不惜与对方为敌,也要将他救出来?

    他能看出哪位枯瘦男子非常强大,强大到比他在泊城见过的那些修者要强上不知多少倍,而且对方的身份一定张毅然要高上许多,张毅然是军方的边将,那对方一定也来自军方,不知到底是什么地位。

    但可以肯定的是,枯瘦男子明显张毅然一样,应该也只是被提前安排到了这里的棋子。

    如此强大,也不过只是被当成棋子,那背后掌棋之人又该如何权贵!

    徐自安想着在那些整个大离王朝都威名赫赫的军中神将镇守的名字,突然感觉有些害怕。

    沈离当年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那么这些年中寻找他的人也一定也是非常厉害的人,至少也要是王朝内能挑的来的人物,平常街头闲聊时还不如何能感受出来,可如今当那些只听过名字的大人物,可能会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即便他心境向来平静甚至略显老成,可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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