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吾道可参(第2/3页)

性风流,但能在柏庐这种聚集无数出色修者的地方依旧出类拔萃,这一次更被派来与各宗天才学子来竞争跃溪试那寥寥数位的名额,不难看出他的修道天赋之高,悟性之高,少年之龄已然是叩府上境的强者,放眼整个修行史,也是极为难得的。

    所以他的眼光也非常老练独到,为徐自安挑选的那几本识真的典籍以及功法,即便不能算是世间最高深的孤本与珍藏,但绝对是目前最适合少年修行学习的。

    曾被徐自安翻烂的那本地摊货《大道入门简修》,其原本来自千山宗的《玄华识真集》,是由初代千山宗之主编辑修改的,此时这本典籍就静静的躺在徐自安的右手边,书中虽没有密密麻麻的红线圈点,但能看出这本典籍已经被少年翻阅过了不止一边。

    但他此刻手边放着的并不是这本号称识真境首籍,而是一本名叫《溪下论》的书籍,出处来自天机阁,只是不知是不是天机老人编写,他今日一天都在看这本书籍,并不是说这本书籍里的内容有多精彩高妙,对识窍经脉间的关系疏解有多详细,令人耳目一新,而是因为这本书籍,写的实在是太简单直白了。

    关于隐藏在识海中那十八处识窍究竟有何玄妙,之间又有什么无穷的变化与风险,又或者如何将它们自广阔识海中一处处寻找,又如何一处处开启感悟的方法,这本书中只字未提,整本书只有寥寥数页,每页中也只有寥寥数语,语言极为简练精湛,与其他动辄挥洒了千余页的道藏相比,这本书就像一本极薄的小册子,事实上与其说它是典籍,倒真的不如说是一本问疑录,因为里面每章节的内容大多都是些记录与提问,而写书者只是将这些记录与提问记载了下来。

    “由,汝悔而知之,天地为熔炉,变化为万道,道不可道,道谓与心府,流与体表经脉,而现于世矣”

    “百溪聚于海,海则纳百川,溪枯而海涸,溪源而海通,大道承于万物,然万物为何不能道始终?”

    “吾道可参”

    徐自安目光停留在书中最后的四个字上,低头沉默。

    写这本书的人一定是位襟怀坦荡的贤者,而书中记录的那人一定则是位敢为天下人请命的伟人,因为书里的那些言语无一不是如警示录一般的会让人有种当头喝棒的惊醒感,而如果细想下去,则会在那当头喝棒之后突然明悟,这种感觉很神奇,就像某位痴人在终于将南墙撞破后,骤然发现,原来南墙之后竟然还有另一番天地。

    他从瞻泊书局带回来书很多,大多数都是白航给他挑选的,这本《溪下论》是其中一本,也是非常不起眼的一本,事实上,如果不是他相信白航不会无的放矢为他挑选无用的书籍,这本薄册很有可能会被他直接忽略,而如果不是他看见第一句之后莫名想起了某个人,这本单薄隐晦的书籍也会被他粗浅的看过一边之后弃到一边,不管有多少个如果,他既然看到了,就不会再放过。

    未读的典籍还有厚厚一摞,读过的书籍只有仅仅几本,时间很紧迫,他要做的事也很艰难,事实上,俩日的时间他能将那几本读完其实已经非常不易,这主要归功于沈离当初的那些散碎在粥间崖边的教导,作为将世间风景都看遍的传奇人物,沈离能将最复杂的大道奥妙以最直白的方式娓娓道来,一粒葱花便能道清通玄,一盏月光就能将心府的玄妙给剥析明透,关于经脉与心府还是识窍之间的关系更是用水涨船泊这样简单的现象就可说清,徐自安没有修行,但他对修行真的并不陌生,他只是缺少一个系统的知识积累与修行框架,沈离已经不可能再躺着摇椅嬉笑呵骂间为他指明前路,他只能自己前行。

    这本书,却似乎也有这种能力。

    虽然这本书里那些问话与录语与沈离说过的那些直白易懂的话语不同,但其实本质上却非常相似,都是以非常精炼的话语言清最深奥的关系,这种感觉就像书舍的俩位风格迥异的教书先生,教授的方式虽截然不同,可传授的道理却万殊一辙。

    识海有十八处识窍,每颗识窍的位置都不同,无迹可寻也无踪可测,那么,如何通过其中一颗而找到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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