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何以解棋。(第3/3页)


    国师大人的怪哉对于张经年而言没什么震撼力,自己师傅看不透,这就很有重量了。

    咽了有些干燥的喉咙,张经年下意识的看了眼余唯,问道“那清夜司呢?”

    或许是因为腿膝有疾不便盘膝入座,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肯屈膝入座,余唯此时独自站在席案一侧,宽大衣袍下身影略显孤独,但又幽芬自然,就像一株在雪夜中独自盛开的素兰,孤芳无需他赏,更毋说去做什么娇作自赏的行径。

    她不刻意迎风招展,清风明月会向她徐徐而来。

    庄老顺着张经年的目光同样落在余唯身上,片刻后又从将目光自对方微斜的肩膀飘至阁外殿内,最终落在那盘还未收回的残局中。

    “今日这试宴,本意是向你们泄题,其次也为了逼宁青鱼下场,本来都已经安排好的事情,谁知你突然来了灵感,给我玩了一手江湖情,你也不想想,云裳楼与宫里是什么关系?能将论棋会搬进天南殿中出了本国师谁还有这能力,都是安排好的,张仪又怎么可能出意外?”

    张经年嘴角抽了几下,小声嘟囔道。“您老什么都安排好了,那还叫我们来干嘛”

    “还敢贫嘴?”

    庄老闻言直接起身对着张经年的就是一记响亮的暴栗,响声回荡不绝,甚是悠长。

    “让你们来干嘛?你说让你们来干嘛?让你们来就是为了打架,为了让宁青鱼下场打架啊,白痴。”

    文轩大学士观心观耳就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朱雀贪恋杯中花雕的冽腥滋味,根本无意张经年的求助,眸睫微眨也是望一眼夜色中的那柱幽兰,周楚虽相识,但对方如今毕竟为王朝的二皇子,人情不好欠也不便欠,至于宁王侯,张经年直接略过。

    于是张经年只好把求助的目光变为自救的激灵赶紧道。

    “为了看清宁青鱼的实力,所以要逼他不得不下场,呃…………打架?可这事又说不通啊,如果要看清千山宗或者宁青鱼的真实修为,等到棋评测上不就可以看出来了?”

    “棋评测又不是让你们打来打去的。”

    庄老这次难得没有痛斥张经年后知后觉,从席几里捏起一块精美杏花酥,酥粉落在白须上染出一片绿莹,拂去指间白须上的残渣,庄老儿继续道。

    “不让宁青鱼出手,谁知道宁青鱼来这里,到底是不是那间后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