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处女(第2/3页)

。”

    “臭男人!敢来欺负我这个残疾人,糟蹋我。丧尽天良的家伙,骂他祖宗八辈”

    “哟,妹子,你哭了、生真气了,忍一忍吧?气坏了身体可不值,以后咱们再找好的。”

    “我永远都不会再找了!”

    自从第一次相亲以后,阿芳苦恼了几天,再也不想那个嫁的什么了自己闭门思过不出来,和谁也不说话,我母亲怕她闷出病来,就来到门前敲门。

    “妹子,是我,开门,我来看看你,没有气病吧?”

    门开了,母亲劝着、劝着又扯到男人上了。

    “妹子,听我一句劝,还是要找个男人的好,家里的重活谁替你干啊?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有男人、有女人才是个家。媒人也和我说了,是个能过日子的庄稼人,咱在看看好吗?”

    阿芳被母亲说通了、气也消了,勉强的决心再试一次。

    看穿戴就知道是个憨厚土长的庄稼汉,虽说年龄相仿,可一脸的傻劲,当地都叫这样的人是:不傻也不精“半吊子,”相亲完后,阿芳留下他吃了饭。

    这下大家以为都放心了,阿芳将来生活可有着落了,家里便有了男人出入的常客。人倒表现的很勤劳,地里重活家里轻活都由他干,每当农忙收种时就看到这个男人任劳任怨的样子,如老黄牛耕拉不回头的架地排车拉麦子,扛麦袋,堆麦垛,干起活来拼命的好男人,可阿芳连眼皮都没有见她翻一下,一脸生硬冷峻的表情,不说不笑,看来根本不领情。

    他的村离阿芳家二十多里路,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每天穿梭于一早来,很晚走。因此时间过了半年,可始终不见阿芳提结婚这句话。

    大家都看的出急坏了这个愣傻的男人,各自有些纳闷。

    “怎么?好久看不到那个裸着脊背的傻劲男人了。”

    老人们问阿芳,只是羞涩低着头,手里不停的缠着她的辫梢,一言不答。

    “哼,准是把人家一脚踹出去了,多能干的男人啊,拉完磨,该卸驴了,收了人家这么多彩礼,贪财的女人?”

    “哎,听媒人传出的,她的第一个相亲的男人,是个做生意的人,多有气派,他那是看上阿芳,而是看上宅基地势好,又靠马路边,交通方便,拆掉老房子,盖高楼,最后阴谋得逞,还不是一脚踢开她。”

    “辛巧阿芳没有和他成亲,要不就上当了?”

    “别看她有时的说笑,心里苦着呢?她可是个有主见的姑娘。”

    “哎,王大娘说的她那天家里来亲戚了,就到阿芳家借凳子,就看见那个傻里巴叽的男人,看家里没人,就对阿芳大打动手耍流氓,阿芳被他扑楞扒拉的裤子退到脚腕,只穿裤衩的她一边哭一边死抓住男人的衣服领子不放手,一只手使劲地拼命的挠打,男人被她挠抓的满脸是血,大娘使劲地掰开了她的手,男人才有机会跑开了。”

    被激怒的阿芳突瘫在地上,如猩猩长着超常的两臂刺向天空吼!

    “雷公,你劈死我吧?我不想活了,老天爷把我带走吧?”

    喷着血红的大眼,不停的用拳头敲击这前后胸罗锅,仿佛把身上两座相挤的大山震碎,嚎啕大哭个没完

    “嗨,要不是大娘及时赶到,不然她会发生什么听说这个憨男人娶不上媳妇,家里又穷,是为性饥渴而来的。阿芳虽然身残,志心不残,也不愿嫁给这样傻子男人。可怜的孤儿姑娘,咱们乡里乡亲以后可要保护好她”

    哭累了,大家也散了。迷糊中做了个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美梦:看到一位,长的一表人才,衣着西服革履的男人向她走来

    “来,我带你离开这个孤寂伤感的地方,抱紧我。”

    刹那间,来到了四面都是花丛的宫殿里,大红灯笼高高挂,头顶上了大喜字红盖头,身穿红光四射的红袍衣,沉浸在花的海洋里。欢呼,鞭炮声声催人笑,她看着新郎幸福地笑了

    当她挣扎着眼睛看时,心里明白,自己在做白日梦,这个梦永远的留在心底里。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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