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闺女花开(第2/3页)

家吧,半夜里你给我留着门。”春生一听,乐不可支。“行,你一定来!”

    一连几个晚上,小伙子与姑娘在家中偷偷幽会,相处得情投意合,如漆似胶。渐渐,父母察觉出了儿子屋中夜里有动静,白天也总是无精打采,不免追问。春生只好实话实说:“爹,娘,我在谈恋爱。”“姑娘是哪村的?”“她说她是塔上的。”“塔上?附近没这个村呀。那闺女叫嘛?”儿子说“她叫徐领娣。”他爹一听“咦,好熟的人名。塔上的,徐领娣”猛然,爹想起了什么,急拉春生娘到一旁说:“坏了,咱村村西烈士塔上,不是有个女英雄的名字就叫徐领娣吗?莫非”娘一听慌了神“快找个阴阳先生想个法子吧!”

    爹镇了镇心神儿,说:“别怕,快去把咱家多年保存的朱砂泡到水里,背过春生,今儿傍黑偷偷泼到咱家门前”)

    徐领娣自那夜送走了取军鞋的春生,一颗心也似被他牵走了,几个月来,天天打听那支部队的消息。老村长说,他们没走远,说不定几天后打回来了。

    事情还真让老村长说中了,不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八路军在正定城东与鬼子交上了火。不少青壮年都去支前抬担架,抬下来的伤员就在村子里附近村子里救治。徐领娣和全体妇救会的人正忙得团团转,老村长领来了一付担架“领娣,你来看一个熟人。他的肠子被打出来了,人快不行了。”“谁?”万万没有想到,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那副熟悉的面孔,脚上的一双粗布鞋各绣着一颗红五星,天哪!他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春生哥么?“春生哥,你醒醒!”

    奄奄一息的春生慢慢睁开了眼睛,咽气前贴着领娣的脸说了一句话:“领娣,下辈子,我等你”

    (春生不知道爹娘使了法术,一连等了两个晚上那领娣姑娘也没来。第二天午后时分,一人骑车又去了村外井台上。哪知领娣姑娘比他去的还早,今天她穿了一身非常素雅的白色衣裙,更显得妩媚婀娜;再看胸前,仍绣有一对大红牡丹。她一见春生,便生气地将头扭向了一旁,一把把抹着眼泪。春生急问:“怎么啦?为嘛几个晚上不来找我?”“找你,我过得去吗?你家门前有了条大河!”“瞎说,我这刚从家里来,哪有什么大河?”“不信,回家问你爹你娘去,他俩像王母娘娘,弄条大河不让咱俩见面!”“领娣,你可真会比喻。”“春生,我的事回来再慢慢细对你说,今天你先帮我个忙,去一趟南乡村。”春生一听乐了“好呀,你说让我干啥?”“你去问问那里的人:你们知道徐领娣不?”“你不是塔上村的吗,问人家南乡村的人干嘛?”“我从小生长在南乡,后来离别了家。”春生仍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理解的执行、不理解的也执行”了。)

    春生的牺牲更坚定了领娣复仇救国的意志。秋季,她带领全村乡亲快收快打、坚壁清野,致使敌人几次扫荡,也没抢走几颗粮食。冬季,在反扫荡中吃了亏的鬼子增调兵力,疯狂地反扑回来。一个黎明,南乡村又被鬼子包围了,徐领娣和奶奶随乡亲们全被驱赶到了村中央。敌人押来了一个浑身血迹筋骨瘫软的人,领娣一看那人正是姨表兄贾宝。贾宝在人群前先跪了下去:“老乡们对不起了,今儿我要不说,他们就杀我全家呀”

    “坏了!贾宝叛变了。”领娣悄悄对奶奶说,奶奶急把她扯到了身后。

    “你的上前去认,谁的还是共产党?”鬼子军官龟田善二揪着贾宝后衣领威逼他。浑身颤抖的贾宝步步朝徐领娣走来。双目失明的奶奶却听出了那不祥之兆,马上呵斥道:“贾宝,你可别不是人!”

    但贾宝颤抖的手还是指向了徐领娣:“我就知道她、她是共”没等贾宝说完,奶奶扑向他便打“你这条狗!六亲不认的狗!”

    鬼子把老人掀翻在地,把领娣捆了个结实。龟田善二冷笑一声:“好漂亮的花姑娘!你的可知道谁还是共产党?”徐领娣也冷笑一声:“知道,我全知道。可你们别想知道!”

    龟田善二一把攥住了领娣姑娘丰满的前胸,凶狠地吼叫:“你的说不说?不说就把它割下来!”说着,另一只手抽出了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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