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第2/3页)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胡叔的儿子忽然被调离了,我现在偷不了懒了。”

    “胡叔的儿子?”

    “怎么?不记得了?胡陵,忽然就被调去平省做二把手了。”

    胡陵,周姣如当然记得,当初就是他爹把自己从南广城的那个小地方接到京城的。

    但是胡陵,同时也是周禹平的最大竞争对手。

    周禹平今天要争这个军委的位置,另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就是胡陵。

    但是现在胡陵突然被调离了京城,岂不是说,周禹平往上升的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胡哥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被调离了?”

    胡家的家世底蕴比周家还要差,但是能凭自己做到和周禹平一样的位置,可见能力手腕都是不差的。

    可怎么就会忽然就被调走了呢?

    京城的调令一般都是有提示的,这么突然的消息实在是太过蹊跷。

    天上忽然给周禹平掉了这么大个馅饼,他却不是那么高兴的样子,眉头紧皱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等会去找人打听打听,看看你陵哥是不是动了谁的蛋糕,你今天要是也出门的话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周姣如不敢告诉周禹平她要和沉慕言一起参加晚宴的事,反正她现在不说,周禹平最迟在明天就能知道。

    虽然早死晚死都是死吧,但是周姣如目前还没有很想死。

    周姣如吃完那道麻婆豆腐,点头道:“好的,哥,拜拜。”

    周禹平看了眼被周姣如清空的盘子,心说她之前果然是不习惯京城的口味,看样子自己要去找个做川菜的师傅。

    周姣如这次的晚宴长了记性,还记得要换晚礼服。

    但是她的衣柜里就两件礼服,一件上次去柳镜的婚礼已经穿过了,一件就是上次去的时候那位法国设计师送的旗袍了。

    旗袍穿起来虽然动手不太方便,但是今晚也只是跟踪而已,勉强能用。

    周姣如对自己说。

    殊不知她眼里的衣服虽然只分了好动手和不好动手,但是在别人看来,这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当真是把她常年训练的魔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沉慕言去周家接周姣如的时候,一开始动作还有些拘谨,听到周姣如说家里没人的时候,他才彻底放了心。

    ——不知道为什么,沉慕言直觉周禹平对他好像蛮有意见,但是因为这位是大舅哥,沉慕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拜托人打听了一下大舅哥的难处,帮他扫除一下前途的障碍。

    就是现在还不能说,沉慕言打算以后成了一家人,再给周姣如透露一下邀邀功。

    但是现在并不是透露的好时候,周姣如用电子系统给沉慕言开了门,他走进去,在客厅里发现了一张周姣如小时候的照片。

    周禹平抱着她拍的,照片的右下角写着拍摄日期。

    是在周姣如七岁生日的时候去拍的,她那时候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了,一身白裙,两个辫子,对着镜头笑得无忧无虑的,让沉慕言的心都软了一块。

    “在看什么?”

    “在看——”沉慕言转过头来,一身月白色旗袍的周姣如就这么闯入他的眼眸。

    周姣如作为一个特工,曾经有过一个任务,是要去东南亚那边,接近一个毒枭并且杀掉他,那时候沉慕言和他还不是固定的搭档,但是那次任务他作为组长也是一起去的。

    那个毒枭很惜命,警惕性很高,众人在东南亚磨了大半个月都没有近他身的机会。

    但是这种人偏偏有一个致命弱点——好色。

    后来大家就改变了计划方式,由周姣如作为前锋以身色诱去解决毒枭。

    沉慕言记得很清楚,周姣如特意去接近毒枭的那天,也是穿着一身旗袍。

    不过当时她的身份是伪装成一个妓女,所以穿的是件大红色,绣上牡丹的廉价旗袍——荼靡,艳丽,像一朵黑暗中倾颓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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