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2页)

我,不是为了恺撒。

    恺撒以前还想不明白:不是为我,还能为谁呢?弗罗斯特就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连亲儿子都扔给寄宿学校,三年见不了一面,生死簿上专门勾了你的名字,不就是身为家主——代理的,要假惺惺为继承人扫清一切障碍吗?

    然而也许是看多了《罗密欧与朱丽叶》,此时此刻,他竟也生出一丝戒备:“能不能先别上报总部?”

    昂热沉默片刻:“之前不报,是因为他私用助眠剂,东西怎么流出去的,从谁手上流出去的,追查下来,够做几篇文章。至于现在,我可得提醒你,楚子航已经意识搁浅四天了。”

    “五天,”弗拉梅尔在背后打岔,“我这儿显示他五天没做核酸了。咱们单位都从检测率前三掉出去五天了!”

    “你能不能关心点要紧的?他天天躺床上他能传染谁啊?”

    “怎么不要紧了?男同性恋不也会传染吗?防疫无小事,这影响我和街道办小王的感情啊!”

    恺撒一个头两个大,简直没法听。上回还小李呢,这回就小王了。昂热捂着话筒,和弗拉梅尔吵了几句,这才有功夫理会他:“四天半,四天半什么概念?根据现有的案例,昏迷四天,救回来也不过是植物人。就算楚子航天赋异禀,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