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2页)

觉出一阵嫌恶。

    这个男人在吻她,更准确的说,在吻她颈侧的动脉。

    滚开。

    该死的东西。

    沈纵颐蹙眉,复苏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的怒意宛若被此感所携,复苏新生,冲破死亡的束缚。

    滚开!

    沈纵颐蓦然开口。

    她日久不出声,呵斥时嗓音微哑,摩挲着夜色,在寂寥中荡漾出去。

    沈纵颐最先愣了愣,她恍惚没知觉自个人能说话了,一睁眼,将一室昏暗纳入眼帘时才惊觉她也能动了。

    怔了一小下,她即时反应过来,立马寻找黑暗里男人的脸庞。

    这是间狭小的木屋,仅能容一张床一把桌的程度。

    她正躺在这简陋的木板床上,五步外的那断腿木桌上铺满黄纸,两根凄白的高烛虚弱地黏在桌尾,因桌面不稳,两根白烛朝各自的方向倾倒,如同两个死人穿着丧服对拜高堂。

    烛光幽幽,费力才画出半圈虚弱的黄光。